魑璃

脑洞与妄想的堆积地,脑洞大如狗,遍地都是马甲和坑

【剑网三】天罗地网(二) 唐明

冒诃不是没脑子的人,知道自己不可能就这么一身定国的拿着通行令进唐家堡,毕竟他是个明教,太过嚣张只会让人怀疑他手中的令牌是从而何来。他也不能贸贸然的接近唐初凛,唐家堡的人,就算只是外堡弟子,警惕心也不会少到哪去。

在广都镇的客栈休息了一晚后,冒诃起床换上师兄给自己准备好的沧海间冷月,半长的黑发随意挽了个高马尾扎在脑后,手中再拿上一把风色,这样除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他看上去就像一个外出游玩的世家公子,这倒还真要感谢素未谋面的爹娘给自己的这张脸了。

确定自己没有泄露出一点江湖人的气息之后,冒诃满意地点点头,给了隐元会车夫二两银子让他带自己赶往唐家堡。

世人皆知唐家堡分内堡外堡两处,内堡是门内弟子习武锻炼的地方,内堡弟子这一辈是“无”字辈,最出名的莫过于“毒公子”唐无寻和少主唐无影;外堡相对而言宽广的多,一些市集、客栈、吃食都开在外堡供游人休憩。可以说唐家堡是不惧外人进入的,通行的令牌也只要获得门内弟子的信任便可以拿到。冒诃轻松用手上的令牌通过守门弟子的盘查,在他走后,门口的两位守卫弟子神色才从面无表情变得有些奇怪。

“刚刚那位,就是唐无凛大人点名让我们行个方便的?”

“令牌是无凛大人的,是他没错。”

“真不知道这位是怎么招惹上唐无凛大人的。”想想唐无凛的身份和特殊,守卫弟子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算了,也和我们没关系,继续守着吧。”

 

在外堡找了家客栈住下来,冒诃盘算着要怎么接近那个唐初凛。雇主给的情报来看,唐初凛是个醉心研究毒药解药的人,十天半个月不出门都是正常的事。看来,要想方法制造巧合来“偶遇”了。

冒诃是个明教,自十五岁出师起便习惯了满世界接悬赏令潜伏杀人的活动,他有的是耐心和这位唐初凛耗下去,反正有三个月时间不是么。

 

“阿嚏。”连着打了两个大喷嚏的唐无凛有些无奈地看着唐无寻揶揄的神色,揉了揉鼻子寻思着估计是那只小老虎在念叨他吧。

“啧啧这是哪个美人在想你?”

“一只琥珀色眼睛的小老虎。”唐无凛对唐无寻从来没有隐瞒的地方,耸了耸肩这么回答。

“这倒是有趣,行了你要的地方给你收拾好了,住在你旁边的几个弟子我也换成了密坊的人,不过你可给我悠着点,这事要是捅到老太太那里我又得挨骂。”

“怪我咯?”唐无凛挑眉,刚装了两秒的无赖就败下阵来,寻思着他家寻少是怎么做到整天吊儿郎当的,这技能太高端他掌握不来。

“快滚吧你。”唐无寻笑骂了一句,在唐无凛转身要出屋子的时候复又开口,低沉的声线褪去了平时的懒散和调笑,带着一点微不可觉的肃杀。

 

“你放心,该死的人,该偿还的债,不会让天一教就这么逃脱的。”

 

唐无凛扶住门框的手收紧了,一丝冷笑浮现在他唇边。

当然不可能就这么让他们逃脱,十三年前那一百余条唐门弟子的命,以及他自身的未来,这些债他都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是时候该去讨要了。

 

唐无寻看着门框上手甲留下的深深的痕迹,皱了皱眉。

“无寻大人,这唐无凛……”身后一直隐藏在阴影里的暗卫有些阴沉地开口。

“无凛十三年前就是外堡最出色的弟子,现在更非同日而语。我既然出面向老太太将他要了下来,自然也做好了两手准备。你放心,他的命握在我手里,而且……”唐无寻没有说下去,手指却抚上了自己的千机匣。

“……”暗卫没有出声,身形再次隐匿在阴影之中。

 

 

之后的日子倒是一直风平浪静,冒诃白日出门装作游玩,夜里却用暗沉弥散把外堡的每一个角落都摸清楚了,自然也找到了唐初凛的住处。

这个住处地处偏僻,周围居住的外堡弟子也很少,不过唐初凛倒真是一连十日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连饭食都是师弟师妹送进去的。

 

“初凛师兄又开始废寝忘食了。”一身破军的小女孩撅着嘴拿起放在唐初凛门前的托盘,里面的食物一点没动,看上去已经凉了很久。

“师兄每次不都这样。”另外一个女孩撇撇嘴,“等饿到不行了师兄自然会出来了。”

“噗,这倒也是,每次师兄出关都像饿死鬼一样。”

“听师兄说他还缺几位药,可能这几天就要出门去药铺看看。”

“咦,其实师兄可以让我们帮忙买啊。”

“你知道什么,天山雪水是否新鲜,仙茅、千年艾的真伪,还有野生山参的年份,你知道怎么辨别吗?”

“切,我又不修制药。”

“好啦快走吧!反正师兄的事,让他自己一个人头大去吧嘻嘻~”

 

一直在屋顶隐藏着的冒诃暗暗记下了这两个女孩的对话,听她们的意思唐初凛这两天就要出门去买药材,消息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看来要好好准备准备了。

运起金虹击殿悄声无息的飞走,冒诃没有注意到一直没有动静的房门默默开了一个小缝。

 

这小老虎还真有耐心。唐无凛故意晾了他十来天,想看看小老虎的反应,没想到倒是出乎他意料的谨慎,看来自己也要小心了,不然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识过,在一只小老虎这里阴沟翻船可是会被寻少笑死的。

 

冒诃耐心等了两天,终于在第三天巳时遇到终于肯出门的唐初凛。。

第一眼见到这人冒诃是惊讶的,因为唐初凛看上去就像是个大病未愈的病人,脸色苍白,眉宇间带着一点病气的青色,一身普通的南皇装倒是显得他瘦削的过分,冒诃毫不怀疑这家伙估摸着离半只脚踩进棺材板不远了。在唐初凛身上感觉不到任何内息,居然真的只是个普通的外堡弟子而已,看来人不可貌相这句话说的是真的。

尾随着唐初凛进了药铺,冒诃并没有隐匿神行,反而大大咧咧的站在柜台前,转头看了一眼唐初凛,对方似乎有些惊讶,然后不好意思地冲自己笑了笑。冒诃在心里扶额,唐家堡有这么纯良的人也挺不可思议的。

“老板,来两壶天山雪水,一钱仙茅半两千年艾。”冒诃抢在唐初凛前面开了口。

唐初凛愣住了,似乎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冒诃。

“这位兄台怎么盯着我看,我脸上有什么?”冒诃觉得有趣地装作才被发现被人盯着,伸手摸了摸脸颊。

“不,只是,公子要的药材和我一样,我有些惊讶。”唐初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因为太过苍白,冒诃能看出他连耳根都红了。

“这倒巧。”冒诃拍了拍唐初凛的肩。

 

“公子您的药。”这时候老板也包好了药材,唐初凛这才回过神般向老板要了同样的药材,然后继续询问,“老板你这里有野山参么。”

“是凛哥儿啊,有!刚进的上好野山参,能看出人形了,我给你拿过来。”老板喜气洋洋地转身进了内院。

“奇哉,看来我和兄台真的有点缘分,这野山参我也正需求。”冒诃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唐初凛有些怔愣,似乎蹙了蹙眉:“公子很急着要这野山参么?”

“我倒是不急,不过今天能遇到兄台倒是一件趣事。在下姓林,名月影,不知能不能与你交个朋友。”

“我叫唐初凛。”

 

此后的时间冒诃就看着唐初凛和老板交谈,唇边带笑,一副翩翩公子的形象。

林月影这个名字倒不是他胡诌的,明教弟子或多或少都有个汉名,当时他年纪小,汉名是白枺师兄起的,林字拆自焚影的焚,月代表他自身的名字,而影字既是焚影的影,也是影月旗的影。

回过神来看唐初凛买好了药材,冒诃上前一步拉住人,可不能就这么让唐初凛离开,不然等他出门又得等一段日子。

“唐兄若是接下来无事,不如我们去茶楼坐坐?”

“哎?”唐初凛似乎没想到对方这么自来熟,仔细想了想便点头答应,“好的。”

 

药材铺对面便是家茶楼,檀木的牌匾上题了“一啄一饮”四个金字,倒是风雅无比。冒诃和唐初凛上了二楼,随口叫了壶霍山黄芽,又点了些茶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听对面唐初凛咳了起来,初时还好,后来简直有些撕心裂肺,唐初凛惨白的脸上也浮起了一团病态的红晕。

“唐兄?”冒诃十分惊讶,将风色随手扔在桌上便想去看唐初凛的情况。

“咳咳咳……不,不碍事。老毛病罢了。”唐初凛却淡定地抹了抹唇角,冒诃分明看到有一丝血色被他抹去,他神色正经起来。

“唐兄若是不介意,可否让我把一下脉?”冒诃关切地看着人。

“无妨,林兄还会医术?”唐初凛将手腕放在桌上,倒是分出心神调侃了一句。

“略懂皮毛罢了。”

冒诃确实会些医术,毕竟外出任务有的时候受了伤需要紧急处理,便跟着教中的师姐学了不少,他凝神将手指搭在唐初凛晚上,仔细体会着脉相,半晌他有些惊讶地看向人。“经脉堵塞?”

“自出生起便是如此。”唐初凛抿唇笑了笑示意他不必在意,“也只粗浅的学了些唐门的心法,倒是让林兄见笑了。”

 

似乎是不想让冒诃继续询问,唐初凛不着痕迹地将手腕收回转了个话题:“说起来不知道林兄买这些药材要做什么?”

“给朋友做点聚魂散而已。”

唐初凛睁大了眼:“林兄也不过二十岁吧,便已经能做出聚魂散了?倒是难得。”

“在下自幼便对这些东西感兴趣而已,爹娘也愿意花些银子请来大夫教我,这也不是什么值得夸奖的事。”

 

冒诃投其所好的和唐初凛聊了很长时间,直到夕阳西下,唐初凛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在茶楼消耗了半天时光。他笑着摇头,“很长时间没见过林兄这么投缘的人了。”

“我也是。”冒诃开怀一笑,“倒是我打扰了唐兄不少时间,我就住在城中的若来客栈,这便先回去了。”

唐初凛咬了咬唇版,似乎下了什么决定一般开口,“不如林兄到我的住处来,虽然狭小了些,确实能住人的。”

冒诃挑眉看着唐初凛又红了耳根,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笑着点头,“固所愿也不敢请耳,那便麻烦唐兄了。”

 

离唐初凛越近,自然就越有把我拿到解药配方,冒诃还不至于傻到把机会往外推。

 

看来小老虎是真的被他的表象迷惑了,不过小老虎伪装的世家公子倒也是毫无破绽。唐无凛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勾起唇。

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在我眼皮底下,偷取解药配方的。也希望你陪我玩的尽兴一点,小老虎。


TBC<<

我要说无寻少爷是炮哥真爱你们会不会打我【殴

好吧其实炮哥的命是寻少救下来的,所以他对寻少很敬重 ,而且现在在喵哥眼里最重要的还是师兄白枺【x】,当然不是你们想的那种感情啦,师兄可是把喵哥当儿子养大的。所以别看炮哥现在春风得意可以往死里欺负喵哥,之后师兄来了绝对会照脸揍他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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