魑璃

脑洞与妄想的堆积地,脑洞大如狗,遍地都是马甲和坑

[快新]标记 ABO (补档)

之前那篇被屏蔽死活放不出来,看到有小可爱说想看就重发一下补下档

阅读提示:

<<没什么卵用的ABO设定

<<内有身体比心诚实的侦探先生和遇到侦探先生的事就情商急剧下跌的怪盗先生

<<青子和兰都只是单纯的青梅竹马,快斗和新一对她们都没箭头

<<设定上黑衣组织已经GG,但是怪盗还没找到潘多拉,悲伤的故事

<<OOC高亮注意

 

++++ ++++

 

事情究竟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呢?

基德抱紧怀里的人,凭借怪盗的敏锐直觉迅速找到一个不容易被人发现的死角窝了进去,屏息等待外面的绑匪凌乱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期间怀里的名侦探默契的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你不是说你最近在忙,目暮警官的邀请推了的吗?”基德就是因为这个才没有发出预告函——明知道侦探先生不来,他还花那个心思做什么。

“临时被拜托的。”工藤新一试探性地动了动肩膀,随即倒抽一口冷气,冷汗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别乱动。”基德皱眉,动作轻柔地扶上新一的左肩查看,一边看他还不忘一边数落,“你还当自己是小孩子的模样,能让绑匪会对你放松警惕啊?……看样子是脱臼了,还好不是骨折,我帮你正回来。”

“啧。”新一本来还想反驳,听到基德的后半句话还是闭上了嘴,万一没收住叫出声把人引过来就糟糕了。

 

怪盗的动作很迅速,一提一拉完美的把侦探被卸下的胳膊安了回去,新一将额头抵住怪盗的肩膀,闷哼一声,把痛呼闷在喉中。

 

“真是的,感觉每次只要你在场,咱俩就都得出事。”基德低声的抱怨中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他轻轻拍着新一的后背,等人缓过劲儿来。

“所以呢,下一步要怎么办?侦探先生?”

 

没有回应。

怀里略显纤细的身体反而颤抖的更加厉害。

 

“侦探先生?”基德有点慌,我刚刚应该没错手啊?骨头应该是被正回去了才对。

新一依然没有出声。

“喂,侦探先生?新一??”

 

自从工藤新一恢复了成年人的身体之后,他对他宿命的对手的称呼就变成了略显调侃的侦探先生,作为礼尚往来(以及越加熟识之后),工藤新一对他的称呼也从混蛋小偷变成了咬牙切齿且不怎么甘愿的怪盗先生。

不过紧要的时候,彼此还是会互相称呼对方新一和KID。

 

基德回过神来,颈侧传来的属于侦探脸颊的温度热的惊人,他伸手摸了一下,隔着手套都能感受到热气。

难道说发烧了?不对,侦探先生的体质没有这么差,以前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不管上天吹风落入水底还是被子弹擦伤都没让他生过病。

 

微妙的,非常好闻又清新的味道从怀里的人身上散发出来,像是小勾子一样,基德感觉自己的心跳逐渐加快,被中和剂中和过的信息素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要冲破牢笼一般弥漫出来。

 

这个感觉……该不会……


“Omega??”基德吓得差点没叫出声来,一直没有出声的新一用力地用额头在他肩膀上撞了一下,抬头瞪了他一眼。

“小声点!”

“等等你不是Alpha吗!”他一直以为怀里的侦探先生是个Alpha,体能完美智商超高的新一不管怎么看都和Omega那种柔软脆弱需要被人呵护的生物相差甚远,他甚至暗暗自豪过身为Alpha的自己能和这位宿敌匹敌,但是现在告诉他,工藤新一是个Omega?

“谁跟你说的我是Alpha?”侦探反问,语气中满是理所当然,“之前有做过测试,我分化的方向是Omega。”

基德感觉到一阵五雷轰顶,那感觉和新一初次被人告知自己将会分化成Omega的时候的感觉差不多。不过新一倒是非常淡定的瞬间接受了这个结果,毕竟现代社会抑制剂非常普及,一年一支就足够让他永远脱离发情期的困扰,安全又高效。

本来他因为曾经服下的APTX4869的关系,分化的不是那么稳定,虽然理论上身体发育已经成熟,但是腺体还处于未分化的阶段,因此灰原建议他最近都不要出门等待分化完全再说,这次会接受目暮警官的拜托纯属意外——反正新一是这么认为的。

 

“你身上应该带着抑制剂吧。”再这样下去,自己出门前特地中和过的信息素也要爆开了,这和手舞足蹈的站在绑匪面前大喊我在这里没什么区别,得赶快处理一下。

“灰原说我的身体因为药物的原因,暂时不能使用抑制剂,不然腺体会被破坏。”新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稳定一点,但是身体还是不自觉的发着颤。

基德搂紧怀里的人,内心有一种天要亡我的悲愤感。

其实现在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就是把侦探先生丢在这里迅速逃走,但是基德肯定不会这么做。绑匪里也有Alpha,真的丢下新一那会发生什么简直用脚想也能想出来。

 

新一的信息素已经彻底散了出来,那是非常好闻的、带着一点湿润感觉的清新味道,让人恍惚想起雨后晴朗的碧蓝天空。基德咽了咽口水,内心警告自己一定要把持得住,不然之后绝对会被新一用球砸死。

但是狭小的空间里,连躲都没有地方躲避。

 

半晌无语,除了略重的呼吸声以外,只有尴尬的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基德感觉到怀里的人突然叹了口气,然后衣领被人一把揪了起来。

和自己无限相似的容颜暴露在眼前,侦探先生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用几乎可以说是恶狠狠的眼光瞪着自己。

“喂、喂……新一你冷静……”

对面瞪大的海蓝色的眼眸中这下干脆带上了自暴自弃的意味。

 

“标记我,KID。”

 

基德感觉自己的心脏倏地收紧,然后漂浮了起来,带着让人窒息的战栗感。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平日里显得俏皮的清亮声线降了下来,变得沙哑而低沉。年轻的Alpha用捕获猎物般的眼光盯着眼前的Omega,同样海蓝色的眼瞳中似乎凝结着一层薄冰。

“高木警官他们最快也要三十分钟才能到达,而Omega的发情期会持续将近三天左右,这三天不止我,连你都会变得毫无理智可言。一旦我现在就分化然后被动发情,整条船的人都会死在这里。”新一的语调平稳,带着近乎刻薄的冷漠,“我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标记我。”

 

怪盗高悬的心脏蓦然下落,他几乎感觉到了一阵失重的晕眩。

哈,这就是工藤新一,冷静、理智,总能找到最快解决问题的方法——不管这个方法是不是对他有利。

他想要握着眼前的Omega的肩膀大喊你明白被人标记的意思吗,你难道就不能多在乎自己一点吗,但是他没有这个资格。他只是侦探先生的宿敌,怪盗基德没有任何立场去指责工藤新一的选择。

 

“真是服了你了。”被冰封的海蓝色的眼眸逐渐融化,基德伸手揽住新一的后脑勺,把人按进怀里,薄布手套轻柔地撩开侦探先生颈后略长的尾发,轻轻摩挲了一下Omega腺体所在的位置。

新一的身体猛地弹起,再也无法压抑颤抖。

“会有些疼……忍一忍。”他温柔的用气音在新一耳边说了一句,而后重重地咬上了侦探先生的后颈。

 

“唔……!”身体如同过了电一般,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疼痛。新一眼前发白,用尽仅剩的全部自制力才将到口的呻///吟和痛呼咽了下去。他咬着手背,生理性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下落。

基德感觉到肩膀氤氲开温热的液体,他知道这样强迫标记会很痛,但是没有办法缓解,只能歉意地摸了摸侦探先生的侧脸。

 

Alpha的信息素温柔地将Omega包围起来,新一感觉到冰冷凛冽的气息迎面扑来,基德的信息素是非常浅淡的海风的味道,夹杂着微不可闻的血/腥味,正如怪盗基德最开始给他的感觉——如同深邃的大海一样危险又迷人。

 

短暂的几分钟时间对两人而言都是煎熬,等基德尝到了嘴中的铁锈味之后才松开口,安抚性地亲吻着渗血的牙印,缓解Omega剧烈变化的感官。

新一急促的喘息声在这样温柔的安抚中逐渐缓和下来,他擦了一把眼泪,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但是最终只是沉默地点了下头。

“我们兵分两路吧,上层的炸///弹麻烦你了。”不等基德开口,他率先从Alpha的怀中爬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准备大展身手,若无其事地避开了基德的目光。

“……好。”年轻的怪盗复杂地垂下眼,再抬起头时依然是平时那个玩世不恭的月下魔术师,“要快点解决绑匪啊,平成时代的福尔摩斯先生。这一次我也会从你手里把宝石偷走的。”

 

.

 

三十分钟后,名侦探和怪盗默契地在甲板上会合。怪盗基德不愧是怪盗基德,在准备不足的情况下,还是从侦探先生的眼皮底下盗走了宝石。耳边已经传来了直升机嘈杂的螺旋桨声响,基德本来想耍个小魔术将宝石放进侦探先生的口袋里,然后用滑翔翼飞走——已经临近岸边,寺井爷爷也准备好接应自己,对面的名侦探却踉跄了两步,仿佛体力不支一般倒了下去。

险而又险地冲过去把新一捞进怀里,基德差点没顺手把手里的宝石扔出去,他试探性地拍了拍侦探先生的脸,后者似乎是完全昏迷了过去,没有任何反应。

与此同时,中森警部气急败坏的声音也从扩音器里传了出来。

怪盗没有多做考虑,扬手将宝石丢了过去,然后一把抱起名侦探,从高高的甲板上跳了下去。

 

“可恶又让他逃走了。”中森警部手忙脚乱的接住宝石,下一秒看到的就是远去的滑翔翼,他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之后才想起来什么一般,转头询问身边的年轻警官。

“那小子走的时候抱着谁?”

“好像是……工藤君?”高木警官一脸懵逼。

 

 

同样一脸懵逼的还有寺井黄之助,他本来是在岸边准备好接应他家少爷的,但是现在他接到的不止是他家少爷黑羽快斗,还捎带了一位名侦探工藤新一。

“寺井爷爷,麻烦去米花町2丁目22番,快一点。”快斗用扯下的披风把新一整个人裹起来抱在怀里,冲驾驶座上的寺井黄之助说道。

寺井咽下了不合时宜的询问,一踩油门飞驰出去。

 

怀里的人在发烧。快斗不受控制地吻了吻自己留下的标记,有些自责。

强制标记给Omega带来的伤害不小,他还留下暗号让侦探先生到甲板等自己,凌晨时分游轮的甲板几乎能冻得人失去知觉,他刚跳下去那会儿被冷风吹得手僵到差点没能打开滑翔翼。新一穿的本来就少,在船上为了对付绑匪又一直绷着神经,再被冷风一激,不生病才怪。

“大侦探你真的是能把我的计划搅得天翻地覆啊。”而且危险程度和刺激程度也直线上升,真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难道他天生和侦探先生犯冲吗?

而且居然不过脑子的把侦探先生带回来了,明明放着不管那堆没用的警察也能照顾好人的。快斗在心里恨恨地吐槽了自己一番,有点负气地掐了一把新一的脸,在听到新一不怎么舒服的轻哼之后手忙脚乱做贼心虚地把人重新抱进怀里,感觉到侦探先生依然睡着才松了口气。

 

我到底在做些什么啊!

快斗悲叹一声,已经完全放弃思考了,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

 

灰原哀是个很冷静的人。

但是这不妨碍她在凌晨一点多的时候,被突然出现在窗户上的白衣怪盗吓得差点喊出声来。

忍住用手头的试剂砸某人一脸的冲动,她看了一眼怪盗怀里被披风裹着的人,从善如流地打开窗户让好心的小偷先生跳进来,而后不怎么在意地指了指客房的位置。

“谢啦!”怪盗轻手轻脚地把侦探先生抱进屋里,又帮他把外套鞋子脱掉盖好被子,这才退了出来。

 

迎面对上的是小女孩充满审视的目光。

 

“工藤怎么了。”

“呃……大概是在发烧?”基德挠了挠脸颊,试探性地询问,“他的身体怎么样?”

“没什么大问题,分化不完全而已。在彻底完成第二性分化之前受到过大的刺激会出现不稳定发情的情况,而且会出现不止一次。”灰原哀知道他想问什么,干脆解释了一下,“APTX4869本来就是半成品,所以他当初变小之后通过白干的活性还能暂时恢复。他被琴酒灌药的时候大概也要分化性别了,这就导致了现在恢复过来之后腺体发育不完全,因为这个我才要求他在分化完全之前暂时不要出门,结果他一听你要去那艘游轮就话都不听的要求目暮警官带他上去。”

“咦……诶?可是他说……”是临时被拜托的……

“你第一天认识工藤?他说什么你都信?”灰原毫不客气地打断基德的话,用一种看神奇动物的眼光看着他,“他口是心非的放过你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吧?”

 

这倒也是,在新一还是柯南的时候,就经常打着各种借口说放你一马。

 

“除了干等他分化完全,就没别的解决方法了?”基德知道侦探先生什么性格,要真的出了什么凶杀案他肯定还是坐不住的,毕竟骨子里的正义感作祟。这一次有自己在身边,那下一次呢?

灰原哀没有回答,反而挑起了另一个话题。

“工藤身上的标记是你留下的吧。”

 “诶?啊、是的,他要求我标记他,而且当时情况很危急……”基德在那冰一样锐利的目光下不知怎么突然生出一股心虚感,有点慌张的解释了一句。

灰原哀听着这不怎么走心的说法,低头叹了口气,轻声吐槽:“我以为工藤的情商就够拉低日本平均水准了,没想到怪盗也不遑多让,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

“情商?”依稀只听到了这个单词的基德好奇地追问。

灰原哀忍住骂他“你是白痴吗”的冲动,语气平淡:“知道么,就工藤当时的情况而言,你亲他一下交换一下体液留个临时标记就足够抑制他的不稳定发情了。虽然说Omega濒临发情的时候智商会狂跌,但是里面那个可是工藤新一,平成时代的夏洛克.福尔摩斯,”她冲卧室的门比划了一下,“以他的冷静自持,能要求你标记他其实已经能说明很多事情了。”

 

“哈?”基德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听懂眼前这个小女孩在说什么,什么意思啊?临时标记就可以……真的吗?但是……

怪盗的思维简直糊成了一团,只能维持愣愣的模样呆呆地看着灰原。

而灰原哀仿佛还怕他不够混乱一样,话锋一转转回最开始的话题:“你刚刚不是问我,有什么办法能解决工藤现在这个状况吗?”

“是、是的?”

“有一个最快捷简单高效的办法。”女孩嘴角噙着的笑容让基德背后发凉。

 

“很简单。你,现在、立刻,进去陪工藤滚上三天三夜的床单,里里外外彻彻底底的标记他,就什么都解决了。”

 

基德的大脑彻底停摆。

他张口结舌了半晌,想解释说我不喜欢侦探先生这次是迫于无奈,又想说别开玩笑了侦探先生怎么会喜欢怪盗我要是敢这么做他会生气的,杂七杂八的念头充斥着他的脑海,最后化作一片荒芜。

 

工藤、

新一。

 

他回想起船舱上,那个密闭狭窄的空间里,侦探先生浑身发抖地揪着他的衣领,仿佛自暴自弃又仿佛下定决心一般,用漂亮的海蓝色的眼眸盯着他,恶狠狠地说……

 

“标记我,KID。”

 

你是真的不喜欢他吗?

内心深处有个声音这么问。

每一次每一次,为了他绞尽脑汁地写预告函,他出现时满心的欢欣雀跃,看到他遇到危险时的焦急与毫不犹豫不顾自身安危的营救,珍而重之的把他当做最特殊的观众对待,开玩笑一般说着怪盗喜欢上侦探也没什么不可以……

 

 

是怎么从阿笠博士的家里逃出来的,这段记忆基德——应该说快斗已经毫无印象了,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自家的床上。脑子里乱哄哄的像是被塞了一大团棉花又灌满了自来水,他现在简直想把脑袋拧下来把里面的水沥干然后挂到外面的大树上晾个两三天看看能不能让自己清醒一点。

 

“黑羽快斗你就是个迟钝的白痴!”将手臂横在眼前,快斗有种比得知新一是个Omega还要五雷轰顶的感觉。

 

我原来,是喜欢侦探先生的吗?

是喜欢的啊。在很久之前,在侦探先生还是那个小孩子的时候,就……

 

“啊啊啊——”快斗裹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感觉脸颊仿佛烧了起来一般,“后天我要拿什么表情去见他啊?”

而且侦探先生、工藤新一还不知道他就是怪盗基德……或者说表面上装作不知道。

当务之急,是先去向侦探先生告白!以新一的情商而言,应该不会怪自己先上车后补票吧?虽然多半也会被拒绝就是了。

 

这个发展真的是,他这个平成时代的亚森.罗宾简直快要哭出来了。

 

 

目送好心的小偷先生乱七八糟跌跌撞撞狼狈不堪地从窗户摔了出去,甚至还听到了哎呦一声痛呼,灰原哀心情良好地打下最后一个字符,然后关机悠悠然起身走到客房门前把门推开。

工藤新一正坐在床上,手指摸着后颈的咬痕出神。

 

“啊啦,看你的反应,大侦探应该不用我多嘴什么了吧。”

“我……”新一有些迟疑地垂眼,“喜欢他?”

“你的身体比心诚实的多。”灰原毫不客气的开嘲讽,“行行好快点和人家讲通了在一起吧,你知道你们俩平时的相处有多瞎吗?”

“啊?”海蓝色的眼睛睁大了,带着一点无辜。

灰原心说你这情商真的是没救了:“你都没发现你俩行事和想法有多默契吗?而且天热了会注意对方有没有出汗,天冷了会注意对方有没有着凉,只有你一个人或者他一个人的时候一定会空出身边的位置等对方过来。还有,默契就算了还生疏地称呼对方‘黑羽君’‘工藤君’,简直让人想干脆把你打包送去黑羽快斗床上。按理说小偷先生的情商也不低,怎么一和你在一起就直接跌成负无穷。”

新一猛地把脸埋进掌心,凭感觉也知道他现在肯定脸红的不正常——还不是单纯感冒发烧的红。

“是……这样吗?”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去睡了。”灰原知道说到这份儿上,新一也该开窍了,打了个呵欠转头关门走人。

 

.

 

转眼到了周一,新一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阶梯教室的。他是东大心理系的学生,这一堂课是犯罪心理学,也是为数不多快斗会来旁听的心理学课程。

不过今天在阶梯教室却没有见到那张和自己相似的脸,新一不知道是该松口气还是该生气,像往常一样坐到阶梯教室的偏后位置。

 

“工藤,早上好!”毕竟是个名人,不一会儿就有人来打招呼,新一也一一回应。结果平时大大咧咧的几个男性系友在靠近他之后却突然后退两步,有些惊恐地看着人,然后红着脸跑走了。

新一莫名其妙,但是马上就要开课,也不好立马去追问。

 

一堂大课新一都听的心不在焉,他很早就和快斗交换了手机号码,而这两天对方就像是失踪了一样什么话都没有留,和平曰里动不动就短信轰///炸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开课前跑走的几个男生又磨磨蹭蹭地蹭了过来,其中一个性格最活泼的忍不住先开了口:“工藤君你是Omega?”

“嗯?嗯。”新一点头,灰原说他状况良好,而且有了快斗的标记,也不会因为外界刺激而发情了,大概还有两三天就能完成分化。

 

一石激起千层浪,周围的同学一下子都围了过来。

 

“什么工藤君居然是Omega?”

“哇我一直以为新一君会是Alpha啊,不过Omega也没什么,每年多吃一支抑制剂而已。”

“哈哈Omega又能吊打Alpha了,喜闻乐见的故事。”

 

“说起来工藤君有没有追求者?”这个问题一出口,在场的单身Alpha都有点激动,有些人的目光也变得火热起来。

新一几乎下意识的想摸后颈的标记,这时一只手臂伸了过来把他整个人揽了过去。

 

“抱歉。”相似的、阳光灿烂的笑脸出现在众人面前,黑羽快斗揽着和他仿若双生一般的名侦探,有些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知名魔术师一挥手突然蹿出一大群鸽子挡住了众人的视线,只留下一句,“新一我先带走了。”

 

寻找僻静的角落一向是快斗的特长,他拉着新一的手腕,迅速地找到一个不会被人打扰的走廊,这才放松地呼了口气。

“有事吗?”新一顿了一下,也换了一个称呼,“快斗。”

“咦。”黑羽快斗吓了一跳,自从在同一所大学互相认识了之后他们两个就像是在暗中较劲一般别扭地选择称呼对方的姓氏,明明心照不宣地知道对方的另一重身份,却同样选择隐瞒,仿佛这样就能把彼此的关系拉开一样,怎么新一突然……

 

啊,对了,是他先改了称呼的。

 

快斗控制不住地耳后发烫,想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滑稽。他偷偷抬眼看过去,发现新一也不怎么自在的样子。像是发现了他的目光,侦探先生侧过头,白皙的脸颊浮起一层绯红。

“那个,我……”快斗结巴起来,他本来是做好告白被拒的准备然后再发誓要把人追到手的,怎么现在看来,侦探先生对他也……?

 

“我、我喜欢你。新一。”本来是想大声喊出来的,出口的声音却又轻又柔,像是怕打破什么一般。

新一仍然侧着脸不去看他,却开口道:“知道么,现代社会,就算是Alpha,标记了两个以上的Omega也会因为重标记罪被判刑的。”

“诶?是?”快斗脑子有点懵,他和新一一向默契,此时却有些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所以说,”新一深吸了口气,干脆破罐子破摔,“除了我你还敢喜欢谁啊!”抓你进监狱信不信!

 

“唔?”快斗懵逼了两秒之后,迅速扑了过去捧起名侦探的脸,不管不顾地吻了下去。

“喂……别?快斗……”舌头被人缠住了,除了最开始的几个单词,就只能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单音节,快斗的吻其实很青涩,但是唇舌交缠的感觉令人忍不住沉溺。

 

长长的一吻结束,快斗抵住新一的额头,海蓝色的眼眸中盛满能醉死人的温柔,然后他煞风景地开口:“灰原小姐告诉我,你这两天就应该能完全分化了?”

虽然莫名他挑起的话题,新一还是点了点头:“是,怎么?”

快斗又快速地从侦探先生嘴角偷走一个吻,然后把什么长方形的东西塞进新一上衣的口袋里,而后后退两步比划了个爱心的手势:“那就让我们期待三天后的再会吧,小小的名侦探!illusion will start, please watch carefully!”

一阵烟雾过后快斗果然消失在了走廊里,新一一边弯起半月眼吐槽怎么在学校还要闹的这么夸张,一边掏出快斗塞进他口袋的卡片——正对上Q版怪盗基德的那张嘲讽脸。

“KID CARD???”翻过来果然是新的谜题预告。新一这才意识到不管是卡片还是那个熟悉的称呼都表明,黑羽快斗已经干脆利落地打破了他们两人之间长久以来的心照不宣。

 

双重身份的黑羽快斗

一度变小的工藤新一。

 

看来你追我逃的日子还要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新一忍住把卡片揉皱的冲动,咬牙切齿地小声嘟哝:“迟早有一天送你进监狱啊,混蛋小偷!”

 

唇角弯起的却是跃跃欲试的笑容。

 

END<<


再被屏蔽那我也没办法了_(:з」∠)_

暗流 (银博)

♂博士前提

银灰和博士完.全.不.认.识的设定,希望能写出一点刚认识的时候彼此戒备,针尖相对,暗流涌动又不得不承认互相吸引的感觉

博士设定很危险,对罗德岛并不完全信任(但是信任阿米娅)

如果能感觉到双狩猎者的张力就好←大概率作者写不出来,sad

OOC高亮注意


Doctor's side

 

“哒……哒……”寂静的室内,钢笔有规律地敲击着桌面的声音显得十分明显。

对面的卡斯特女孩抖了抖耳朵,看向端坐在桌后的男人。

他裹着一身厚重的大衣,低垂着眉眼,精致的脸上不带一点表情——博士盯着桌面上的纸质合约已经很久了。

阿米娅抿了抿唇,放下手中的电子板,轻声开口:“博士?”

“嗯。”男人抬眼看过来,他看上去很冷漠,语气却是温和的,“怎么了,阿米娅?”

“干员崖心的身体情况已经录入完毕,矿石病表现正在向中期发展,但是现阶段对她造成的影响有限……博士,您好像很、”阿米娅顿了一下,轻声换了一个词,“烦躁。”

 

笔尖敲击桌面的声音蓦然停下。

 

男人莞尔:“我表现的有这么明显?”

“提到崖心的时候,您敲桌面的速度明显加快了……是谢拉格?”阿米娅推测,她在心底默默地加上:又或者是,那位喀兰贸易的首领,银灰先生。

博士一眼看出阿米娅压下的想法,他点了点头:“是银灰没错。”

阿米娅愣愣地看着博士递过来的合约,她一向对博士十分信任,对于博士单独和其他阵营签署的合约从不过问,但是博士递过来的这一份……粗略的扫了一眼过后,女孩神色微变,这是一份完全一边倒的合约。

她抬头,看向坐在阴影中的那个男人。

“是,试探?”

“是试探。”博士点了点头,谢拉格势力处于完全的混乱之中,对一手搅动起风云变幻的这位——曾经的希瓦艾什家族家族少族长,现在喀兰贸易的总负责人,恩希欧迪斯·希瓦艾什、或者说银灰,他持有完全的警惕之心。

“银灰先生签署了?!”阿米娅翻到最后,在看到双方签名之后一脸惊疑,选择签署这种明显是试探的合约,银灰先生……

“他所图甚大。”博士冷淡地接过话。

“博士。”阿米娅有些担忧地皱起眉,博士至今仍然想不起任何东西,虽然出于本能的帮助她、和罗德岛重新建立起能源体系,对于战斗和战术的安排也完全像以前一样完美,但是她总是会担心。

 

被冰凉的手指点上额头,阿米娅回过神来,博士收回手,又笑着摸了摸女孩的头,“没事,见招拆招罢了。不过阿米娅,会议快开始了。”

“啊!”阿米娅看向墙上的钟表,快速收拾好东西后小跑出门,而后又探进头来:“博士你要好好休息啊!”

“嗯。”

 

目送女孩离开,挂在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无踪。博士双手交叉,将下巴搭在手背上,目光有些散乱,明显在想事情。

 

银灰,喀兰贸易,谢拉格。

 

他看不透银灰。

 

如他所说,这份不平等合约是一个光明正大的试探。

博士回想起当时的场面。

那个仿佛骨子里就刻着优雅的男人在扫过这份合约之后只是轻轻地笑了一声,并不包含任何讽刺的。

“这份合约,我可以签署。”白发菲林扬了扬手中的合约,饶有兴致般地看过来,博士在那双银色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波澜不惊的冷漠脸庞。

似乎是对自己的反应有些吃惊,银灰半阖起眼,再度看过来的眼神却起了变化。

 

那是看向猎物的眼神。

 

“我当然明白这合约是对我的戏弄,可是这又如何呢。”高大的菲林族靠过来,这个距离有些过于亲密,但是博士知道自己不能退后,退后即是示弱。

“——因为你值得这么做。”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仿佛捕获到了什么一般,银灰又笑了一下,“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这一句耳语,除了自己,没有任何人听到。

 

博士揉了揉眉心。

无法找回的过去,混沌不清的未来,和……意图不明的罗德岛。

真不知道哪一个让他更头痛一点。

不过现在,确实还是,见招拆招而已。

 

SilverAsh's side

 

银灰一早就注意到了跟在罗德岛这位公开领袖身后的男人。

盛传中的罗德岛“博士”,精通源石研究,天灾变化,建筑工程,分子材料,战术指挥……仿佛无所不能。

但是阿米娅身后的这个人身材并不高大,怕冷般裹着厚厚的大衣,露出来的手腕十分纤细,仿佛一折就断。他并没有露脸,像是过来走个过场一样,安静的简直像个幽灵。

银灰听到妹妹的评价,饶有兴致地弯起唇角。

和崖心不同,他看到的,是安静静谧,却给人带来无线压力的——深海。

 

第二次的见面如期而至,和罗德岛的合作也完全地摆到了明面上来,他不意外收到了一份试探,却意外于这位博士的表现。

在得到会签署的回应之后,那张漂亮的简直不像个真人一样的脸没有任何波动,似乎自己签与不签,对他来说并没有任何区别。

 

银灰也立马明白,无论自己签不签署,在对面这个人的眼里,应该都是:所图甚大。

 

真的太有意思了。银灰这么想,这位博士简直出乎他意料的敏锐和狡诈。

他在谢拉格,在维多利亚,在一路带着血与泪的成长过程中,从没有见过像博士一样的人。

尾巴在对面那人看不见的地方疯狂摆动,银灰知道自己在兴奋,这是

 

——属于狩猎者的兴奋。

 

.

 

“叩”“叩”

礼貌的敲门声响起,一阵寂静之后,室内隐约能听到脚步声,而后门被拉开了。

“银灰先生?”眼前这张没有表情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明显就是摆出来给你看的疑惑。

银灰微微地笑了:“银灰。”

“?”这回的疑惑变得真实了。

“既然已经是盟友,就称呼我的名字吧,博士。”

“那么,银灰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想,”银灰轻声说道,“我应该能请我的盟友带我参观一下你们的基地。”

 

对面的人沉默地垂下眼,似乎在思考什么。银灰并不着急,他知道,不论博士在脑海中转了几个圈,最后都会答应。

毕竟,他们是盟友不是吗?

安静的气氛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后,银灰看到那人抬头,博士似乎笑了,那张本来就漂亮的脸因为这个笑容带上了一点隐藏着毒刺般的艳丽。

“当然可以。”博士这么回答,黑色——不,应该说是,黯蓝色的,像是一望无底的、幽深的暗海的眼眸在看过来的时候,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瞬。

博士走近两步,这个距离已经超过了陌生人之间出于礼貌的固定距离。

“It's my pleasure.”气音在耳畔响起。

 

银灰的尾巴再次甩动,捕获的[欲][望]变得强烈起来,他有一瞬间想抓住眼前纤细修长的脖子,而后咬住这个猎物,让他无法动弹,但是与此同时传来的是极度危险的信号。

这个博士,可不是表面上看上去一折就断的柔弱模样。

 

博士若无其事地后退回安全距离,他歪了歪头,像是想起什么一般:“不过,很不巧我失忆了,具体的陪同参观恐怕不能只靠我一个人。”

急促的脚步声自拐角靠近,飞跑过来的卡斯特女孩小喘着气,有些不好意思地抿着唇笑着:“抱歉久等了,博士,银灰先生。”

银灰失笑,这一次是他棋差一招,不过毕竟是在罗德岛的大本营,不算输。

 

“你什么时候通知的?”并肩跟在阿米娅身后,趁着她忙着讲解注意不到身后的时候,银灰轻声询问。

博士淡淡地撇过来一眼,却也回应道:“大概,在你敲门的时候吧。”

也就是说,自己的举动在他的意料之中吗?

银灰看着身边的人,博士确实过于安静了,在不和他针尖相对,没有其他认识的干员与他交谈,因此没有表现出任何表情的时候,简直像一个精致空洞的人偶一样,令人心悸。

像是,并不属于这个世界。

 

他是……一开始就是这个模样的吗?

 

“阿米娅。”银灰喊住在往基地四层走的罗德岛首领。

“银灰先生?”

“抱歉,能稍微给我一会儿和博士单独相处的时间吗?”

阿米娅对这个要求有些惊讶,她看向博士,在得到肯定的颔首之后带着两人走向旁边的房间:“现在这个时间,这间训练室应该是没有人在使用的,我通知一下大家等会儿先不要过来。”阿米娅按着手中的终端。

“阿米娅,你去忙吧。”博士打断她接下来的话,“这边我比较熟悉了,等下会带银灰回去的。”

“可是……”阿米娅明显有些顾虑。

“放心吧。”博士摸了摸女孩的头顶。

 

阿米娅心事重重地离开了,银灰看到博士收回脸上温和的表情,靠在墙壁上冷淡地看了过来,表情似乎在询问“有事?”

“她知道你变脸的功夫如此强大吗,我的盟友?”银灰走过去,以他的身高,能完全把博士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

“你想说什么?”

“你应该多笑一笑。”银灰隔着手套抚摸上这张没有表情的脸,这个动作有点出格,但是博士并没有表达出不悦,“让那位凯尔希医生看到你这个表情,恐怕会更加生气吧。”

博士呼吸停顿了半秒,“谢拉格……你的情报网吗,确实足够强大。”

 

幽蓝色的眼眸再次看了过来。

去除掉平日里伪装的温和,这双眼睛……是属于狩猎者的眼。

“你确实出乎我意料的强大,银灰。”

 

他看不透他,也无法不被吸引,因为他们是——同样的人。

 

“那么,看见我的时候最好微笑……好,就是这样。毕竟现阶段我是能帮你解决难题的最好人选,不是吗。”

银灰低下头,呼吸交融,一触及分。

“喀兰贸易公司与罗德岛之联盟的稳定程度,完全取决于你我的想法。接下里有很长一段时间要好好相处,对吧,我的盟友?”

 

“如你所愿。”

 

END<<

 

彩蛋:信赖满额后的日常

 

“过于疲劳了,抱歉。让我稍微休息一下。”银灰毫不客气地躺在博士的膝盖上,理所当然地说。

“……”博士头也不抬,继续看资料,“几只源石虫就能让喀兰贸易的首领累到动弹不得?看来我对于您的实力分析有误。”

“几只?”银灰有些戏谑地问。

“……”

“……”

“……”

“就算你斩了一百只那也是源石虫而已。”博士有点气恼地揪了一下这只菲林的耳朵,下手不重,在银灰眼里看来和爱抚没什么两样。

“情报分析出错,战备不足,我对您的实力看来也有误解,博士。”

“麻烦回谢拉格恕不远送,下一批订单还等着您送过来。”

“有角峰和讯使在,我不认为我有必要亲自回喀兰贸易一趟,您说呢?”

“那么就去研究源石吧。”冷漠。

“你舍得?”

“感谢伟大的喀兰贸易首领对源石研究做出的巨大贡献。”

 

……

 

“那边是什么情况啊阿米娅?”刚从战场回来的A1预备组一脸迷惑。

“秀恩爱而已,不用搭理他们。”阿米娅感觉心好累,我还是个宝宝我为什么要经历这些。

果然当初就不应该让博士和银灰先生接触!

 

TRUE END<<


XJB写的银博,银老板对我家博士一见钟情啥的是不存在的,差不多算是互相利用,但是相处久了就会变成彩蛋里面的(“吵架”秀恩爱)模式

没有后文,放飞自我,谢谢观看

屯个唐明脑洞,有时间写

想写个开朗活泼少年喵和疑似轮椅炮的唐明文

小喵一开始被炮哥所在帮的帮主从龙门荒漠救了回来,帮主不会胡语,就把小喵丢给会胡语的炮哥带。炮哥三十来岁,坐着轮椅,脸上带着独当一面遮了半张阴沉沉的脸,但是上来就拆穿了小喵的两个谎言。第一小喵不是帮主以为的十四岁而是十七岁,脸长的嫩而已,第二就是小喵其实会汉话。小喵觉得有趣,就死赖着他不走,堂而皇之的住进炮哥隔壁,炮哥也不搭理他。小喵问他你不赶我出去么炮哥回你这种来历不明的人我亲自看着比较好,小喵看了眼他的腿,笑笑没说话。

然后就是两人相处,炮哥整天把自己关在黑漆漆的屋子里鼓弄毒药,小喵遵循帮主嘱托给他送三餐,一开始是房门外面让炮哥自取,后来炮哥的机关小猪不知道怎么就叛变给小喵开门了,小喵也不怕毒啊什么的,到点就往炮哥屋子里跑。偶尔帮主托小喵办点任务,小喵也会不见人影。

有一天炮哥出房间晒太阳,小喵正好任务回来了,笑着嘲了他一句终于不闷在房间里长蘑菇了?炮哥看着他却有点不适应,因为小喵把头发的染草洗掉了,从黑色变成了金色。小喵看炮哥看他,就跑过去蹲在炮哥轮椅边扒拉着轮椅扶手笑眯眯问他好不好看,炮哥眯眼咕哝了句太刺眼了,小喵没听到,炮哥于是撩着小喵的头发回他很好看。

两人继续一边过日子一边互撩,期间发生帮主被人刺杀,帮里有内奸等等大戏。

炮哥想了个办法把内奸骗了出来,炮哥虽然坐着轮椅但是其实是帮里的二把手,掌握的是全帮的消息,杀了他比杀帮主还容易让帮派混乱,内奸分了人手,一部分制造混乱,最强的几个人和内奸头子去杀炮哥。结果被炮哥反杀,他腿虽然断过,但是实际上治好了,坐轮椅是因为老早就知道有内奸一直在联合帮主骗人。内奸头子见势不妙想逃,被隐藏在一边的小喵干掉了。

炮哥见小喵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问他你什么时候知道我腿没事的,小喵歪头笑着,回他一开始,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不过你的腿也不是完全没事吧?炮哥也笑了,坐回轮椅说确实,站立不能太久,走路也会有些跛。现在我的事说完了,该说说你的了,小奸细。

小喵笑的更开心了,跑过去跨坐到炮哥腿上,鼻尖贴着鼻尖问炮哥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炮哥答:一开始。

然后小喵感觉到有什么尖锐的东西抵在自己下颌,而炮哥也感觉到胸口被锋利的东西顶着,两个人完美形成互制又很暧昧的场面。

接着帮主来了,看着他俩,很无奈说你俩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能不能收敛点回房再玩情趣。

原来小喵是那个内奸组织的,组织本想把小喵送过去当卧底,没想到小喵直接反水和帮主联系到了,帮主不能完全信他,就把他交给炮哥看着。

帮主说完收敛点,小喵和炮哥对视一眼,默契且若无其事的把手里的暗器和刀子都起来了。小喵从炮哥腿上爬起来去推轮椅,边走边问其实你早就认出我了吧?炮哥沉默了一下,回答:我还不至于认不出打断我腿的人是谁。小喵一下就愣了,半晌没说话,炮哥撩着他的头发问他怎么了,小喵心情低落说我当时不是故意的。炮哥笑了,冲小喵招了招手,小喵愣愣地靠过去,炮哥就把头凑过来,亲了亲小喵的唇角,又亲了亲他的额头,最后亲了亲他的头发,说:金发很漂亮

小喵把脸埋在炮哥脖子上,问他你不是觉得很刺眼吗?

炮哥回他,是很刺眼,但是我喜欢。

有个小后续是小喵真14岁的时候,他是被抓进那个组织的,当时他和师兄回教遇到了组织,师兄保护他被杀了,小喵还小被抓了回去,还被喂了毒药控制。组织在龙门地带活动,奸淫掳掠无恶不作,小喵长得好看又雌雄难辨,往往就是被丢出去当诱饵。小喵讨厌那个地方,但是被下毒逃走就是死,只能找机会破坏那些人的计划放走一些被抓的人。

有一次小喵遇到了炮哥,炮哥好像是拿到了组织的什么机密,被毒药暂时毒瞎了眼睛还被追杀,结果被小喵救了藏了起来,小喵告诉炮哥很多事,自己的组织的,炮哥也承诺他能活着离开总有一天会回来带小喵也离开这里。没想到炮哥还是被找到了,小喵藏在围攻人群里绞尽脑汁,突然看到炮哥离流沙坑的位置不远,大漠的流沙坑一些会把人埋死一些是相连的会把人传到别的地方,概率赌不起,但是眼下的情况是炮哥唯一的生路。小喵就装作也一起围攻炮哥一边用刀气把他逼向流沙坑的位置,没想到炮哥内力耗尽已经是强弩之末,又感觉对来人熟悉知道是小喵来了没有反抗。刀气砍中炮哥的腿,炮哥踉跄两步被流沙坑吞了进去,组织的人看到是流沙赶快散了,小喵缀在后面最后看了流沙坑的位置一眼,炮哥已经完全被吞进去了,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小喵以为炮哥死了,半年后,龙门地带突然来了个大帮派驻扎,声势浩大,组织先下手为强的送了卧底。卧底还没安顿好,这个帮派特别突然就开始怼组织,一怼怼了两年多,两边基本都是死仇无法化解了,小喵冒险偷听了组织头和一个卧底的谈话,卧底说老大你还记得吗,咱们这有个人来偷过机密,后来被流沙吞了的那个,他居然没死,还和那个帮派的老大关系很铁,就是他让帮派老大换了驻地跑来龙门还怼我们的!

炮哥居然没死!小喵很惊讶,而且他真的来龙门了。以前小喵救的人也说过会回来救他的,但是这么多人里只有炮哥真的来了。

小喵想办法让组织送他去当明面上吸引火力的内奸,送的也不止他一个还有几个互相牵制,然后他联系到了帮主,之后就是开头的被帮主带回去。所谓的帮主让他出任务其实是去找人帮忙解他身上的毒。

小喵和炮哥认识的时候,炮哥中了毒,自己虽然解了一部分,但是眼睛还是朦朦胧胧的看不清东西,只是隐约知道小喵可能是金色的头发。到了帮里小喵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也不让帮主告诉炮哥自己是谁,头发染回来听炮哥说好刺眼以为他是真没认出自己,有点伤心,但是马上就振作了开始撩人。

炮哥是知道他是谁的,装作不认识一是想逗小喵玩,二是内奸卧底还在怕给小喵带来危险,出于考虑就没一开始就相认。


炮哥大概叫唐翎,小喵叫柯瓦拉瑞亚.莫嘉利斯.铃(……)汉名是君影,小喵名字意思就是铃兰,君影草(虽然铃兰命名是1753年但是这个穿越的东西大家就不要在乎了对不对),炮哥叫他阿铃,其他人喊他君影

还有,我终于,要写个温柔的炮!虽然他恶趣味了点喜欢逗小喵了点!但是是个温柔的好炮【喂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 祝白

内有一个以搞事为己任的祝哥和一个你要演我就陪你尬演的白哥

私设如山!全是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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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露重,孤月高悬。

已然是丑时时分,热闹的云京也安静下来,浓重夜色中偶尔有一点光晕缓缓飘过——是点着灯的打更人。

 

羲王府内,白永羲才将今日份处理好的公文分门别类地放好,他揉了揉眉心,起身时却猛然眼前发花,身子一歪撞到了桌角。

 

“咔嗒。”有什么东西从桌边掉落,摔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是一块玉佩。

——羲王年少时自东海之滨回返后就再也没有从腰侧换下过的玉佩。

上好的碧玉在暗处柔柔地发亮,雕工精湛的纹路中隐约能看出一只振翅欲飞的凤凰。

 

白永羲定定地看了玉佩半晌,情绪很是古怪,似恼非恼似喜非喜。不知看了多久,最终他还是弯下腰将玉佩捡了起来。

 

 

第二日正是休沐,白永羲难得起的迟了。偌大羲王府都知道主子平日操劳,若没有急报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去吵他的。

但是羲王还是被吵醒了,被一只鸟。

那是一只普通的红毛小鸟,一张嘴却是叽叽喳喳烦人的要死,白永羲在这样的嘈杂声中睁眼,准确无误地一把掐住小鸟的脖子。

他半坐起身,好一会儿才醒过神来,低头看着掌中奄奄一息的某种卵生脊椎动物。

 

这情景仿佛经历过许多次,多到他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白永羲意味不明地扯了扯嘴角,松开手放了小鸟一条生路。

“唧唧。”小鸟在他的被褥上蹦跶了半天,见他不理自己,又趾高气昂的扇了扇翅膀,完全不见刚刚装死的柔弱样子。

“他叫你来送信?”随口问了一句,白永羲取下鸟爪上细细的竹筒,从中抽出一张柔软的布帛,一行行优美的蝇头小楷顿时映入眼帘。

 

【白兄:

见信如晤

自上次一别也有多时,甚是想念

近日我欲往云京一行,若白兄聊有闲暇,可往鹿鸣楼寻我

昔年与君同行,君之音容犹记于心,盼此次再见,君风采依旧

无名敬上】

 

视线在无名两字上停顿了片刻后,房内响起一声极轻的冷笑。

布帛上不知涂了什么药物,随手一抖便化成灰烬飘散在空中。红毛小鸟见信已送到,又叽喳了两声,就拍着翅膀飞走了。

 

白永羲彻底没了睡意,但也暂时没心情起身收拾,他靠在床头,眼眸微合,像是在考虑什么。

收回凌云城之时,他曾收过那人一封信,本以为早已把界限划清,但这时候来这么一出,是想做什么?

突然来云京,也怕是又有什么诡计在琢磨。

“好,你既然想玩,我自当奉陪到底。”半晌白永羲从齿间挤出这么一句,神色渐冷。

 

.

 

鹿鸣楼地处偏僻,少有人来,近日更是被人大手笔包下了整栋楼,不让外人出入。

白永羲被人引着带到一扇门前,那位侍者就退下去了。不知道里面的人在搞什么鬼,他倒也没上心,直接伸手推门。

门开的那一霎一股劲风迎面扑来,白永羲微微偏头,伸手一探将被人投掷而来的“暗器”收入手心,果然下一刻响起的就是掌声。

“白兄身手依然不凡,在下甘拜下风。”

 

对面的矮几后盘膝坐着个散着发的男人,此刻他一手托腮一手拿着个酒坛,一双桃花眼微微带笑,端的是俊美无双。

 

白永羲晃了晃手中的“暗器”酒杯,一股清冽的酒香散了出来,稍作沾唇之后他轻叹一声:“好酒。”

“当然是好酒,我亲自酿的。若不是要见白兄你,我可舍不得挖出带来。”男人眨了眨眼,“酒名,凤兮。”

 

凤飞翱翔兮, 四海求凰。

 

似是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白永羲将酒饮尽后一撩衣摆,坐在男人对面:“找我何事。”

“真冷淡。”无名将酒满上,摇了摇头,“没事我就不能来见见你?”

闻言白永羲终于没再板着脸,眉宇间染上了一点无奈:“也不知是谁说的‘今日一别恐再难相见’。”

“我也没想到白兄会是如此身份啊。”无名耸了耸肩,他放开酒坛,身体前倾,捞了白永羲散落下来的一缕白发在指尖把玩,“白兄这是在向我抱怨?可怜我哪次来见你不是都带着好酒,结果还是被白兄嫌弃了吗?”

“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白永羲早就习惯无名乱七八糟的小动作,斥了一句也不再管他。

无名笑眯眯地放了手,装模作样地正襟危坐,仿佛前面那个动作轻佻的人不是他一样。

“前些日子刚把凌云城收回来,羲王现下恐怕是忙的分身乏术吧。”正儿八经的一句话说完立马现了原形,“结果还是挤出时间来见我,在下真是感动。”

“我这几日休沐。”白永羲自顾自倒酒,连一个眼神都欠奉,言外之意就是不是特地来见你的。

“看你的样子还没有累垮,算我多事。”

“若不是因为南境不稳,祝家蠢蠢欲动不怀好意,我也不会如此公务繁忙。”

“停停停。”无名连忙喊停,“我一介江湖散人,对羲王朝堂之事实在不敢多听。”话虽这么说着,无名却又开始手贱地去撩对面人的发尾,“而且好不容易见了面,我可不是来听你抱怨那位祝家主又干了什么的。”

 

白永羲一窒,随即难得嗤笑出声,哪还有半点如玉君子的形象,“我可没提祝羽弦半个字。”

“就我的经验而言,你上一句没提,下一句也该提到了。”无名懒散地摊手。

两人互不相让地对瞪了一会儿后,终是一个人转头另一个人摸酒杯子,一副我不与你斤斤计较的模样。

都是二十来岁的人了,却难得显现出一点孩子气来。

 

“所以,找我何事。”一坛酒被分了个干净,白永羲白皙的脸颊染上了淡淡绯色,和他相对而坐的无名却依然脸色如初,只是眼眸中带上了几分潋滟水光。

“给羲王大人送情报来了。”无名手一扬,一张薄布落在矮几上,密密麻麻的小字挤得人眼晕。

白永羲拿起一眼扫过,发现竟是南境几大家族的势力分布,和祝家近来的一些举动。

 

“你……”他惊疑不定地看向无名,后者却好整以暇地笑着,“在下特地来为羲王排忧解难,羲王没有什么表示么?”

“我怎知是真是假。”不甚在意地随手将布帛扔回桌上。

 

无名突然欺身凑近,白永羲想躲,因饮酒而有些迟钝的身体没能躲开,他几乎能感觉到无名的唇从自己耳侧擦过。

 

“用假情报来骗羲王,我还没这个胆子。更何况……”无名稍稍低头,将额头轻轻靠在那人肩头,“我也舍不得。”

最后一句轻得近似呢喃,白永羲仔细分辨,也没听清。

 

临走之时,无名说要以箫声为伴,从腰间取出了碧玉箫。

玉箫碧色青翠且如水般通透,箫身雕刻着如鳞片般的凤羽,箫声清亮犹如凤鸣。

白永羲下意识抚上腰间的玉佩,无名注意到他这个小动作,桃花眼中沁出真正温柔的笑意。

 

玉佩是凤首,玉箫是凤尾,他当年以玉佩相赠只是一时心血来潮,却没想到眼前这人竟一直带在身边不曾置换。

他接到我的信的时候是怎样一副表情?来见我之前又是怎样复杂的心情?

眼中温柔笑意一闪而过,变成了戏谑,白永羲恰好抬头,正对上无名的脸。

 

送走了白永羲,无名——祝羽弦终于没忍住,笑得滚在地毯上。

 

“恼羞成怒的模样,总比一本正经的来的可爱啊,我的羲王大人。”碧玉箫在指尖转了一转,祝羽弦翻身坐起,捞起矮几上的薄布,“送给你的情报当然是真的,至少……”

至少,为国鞠躬尽瘁的羲王这两天怕是有的忙了。

“这可真不怪我对不对。”祝羽弦无辜地笑着,将手臂枕到脑后,闭上了眼。

 

 

出了鹿鸣楼,白永羲右手握拳抵在眉心,深深皱起眉。

“祝羽弦,你究竟是来做什么的。”耳侧还停留着温热呼吸擦过的感觉,白永羲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思考着那张布匹上的情报。

虽然没有打探到祝羽弦来云京的目的,但是也算有些收获。

 

“暗一,去探查一下南境的动静。留三个人盯着祝羽弦。”白永羲嘴唇翕动,将声音压成一线,传了出去。来见“无名”他不可能带着暗卫,只能让他们停在外面。

一个黑影在远处的屋檐上闪现,向白永羲的位置行了一礼,便消失不见了。

 

.

 

白永羲这几日简直忙到简直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一要查明祝羽弦来云京的目的,二要分辨他那一张情报的真假,三还要时不时听暗卫来报祝羽弦今日又悠闲地去哪里逛了街。

在听到暗三第七次来报说祝王去了碧天升云阁还送了账单给自己之时,冷静自持的羲王差点没把手里的毛笔捏断。

行啊祝羽弦,给我带来了这么大麻烦还来吃我的喝我的?!

在他发火之前,负责保护天子的影卫突然来报,天子今日趁影卫没注意,和一个宫女换了衣服偷偷溜出了宫,去的正是白家的碧天升云阁。

 

白永羲神色骤变。

 

祝羽弦的目的是这个?

这两日自己虽忙,但是依然有时时注意天子的安危,祝羽弦是用了什么手段诱出天子的?

 

“天子出宫之事不可让他人知晓。”白永羲扔了笔,“你们是天子影卫,失职之事待天子回宫自行去领罚。”

“是。”

 

 

此时天色已暗,白永羲换了一身劲装,身形鬼魅,直冲碧天升云阁。他手下的暗卫连同影卫则是分散开来一起找人。

到达自家产业的时候也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过去,白永羲问清掌柜,掌柜说祝羽弦所扮的无名侠士吃完晚饭便走了,身边并无幼女模样的孩童。

暗卫也禀报,祝羽弦并没有回鹿鸣楼。

 

在云京找人几乎等同大海捞针,白永羲心绪不定,几步走过碧天升云阁后的街道,却突然停下脚步。

风中带来微弱的,他熟悉的女童的清脆声音。

 

“没有走散,我在等人啦。”

 

他定睛看去,远处的小巷中,有个熟悉的背影正蹲在幼年天子面前。那人一头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带着点放浪不羁,一身白衣上滚着绯红的暗绣。

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装扮。

 

祝、羽、弦!

 

白永羲下意识将自己隐藏在黑暗中,神经紧绷,准备好在祝羽弦出手前带走天子。

 

蓦地属于少女的清越嗓音从远处响起:“陛——不是,小小姐!”扎着高马尾的少女大步跑过来,“我不是说让您在碧天升云阁等我的吗!”

女童半侧过脸吐了吐舌头,“我只是随便走了走,而且这边都是羲……羲哥哥的地盘,又不会出什么事。”

“那也不能乱跑啊。”少女一脸头疼,“快点吧,再晚了,回去就该挨骂了。”

“哦。”女童憋着气,不情不愿地伸手让少女抱起自己,临走前还对半蹲在旁边的男人挥了挥手,“大哥哥再见~”

 

祝羽弦似乎觉得很有趣,也冲她挥了挥手。

 

待两人走远,祝羽弦才站起了身,他看向一旁,嘴角挑起露出个轻佻的笑:“阁下看的开心吗?”

“嗖”的一声,什么东西破空而来,祝羽弦本能想躲,在看清了那是什么之后连忙扑了过去一把接住。

 

打过来的是一枚玉佩,一枚前几日他还见过的,挂在羲王腰间的玉佩。

 

白永羲从阴影中走出,一双褐色的眼眸中全是冰寒。

 

“白兄?”祝羽弦一脸吃惊,而后歪着头笑了,他挥了挥手中的玉佩,“白兄这是做什么,对我的家传玉佩很有意见?”

没有回答。

迎面而来的是一把扇子,若不是祝羽弦躲得快,扇刃带起的劲风切上的就是他的脖颈。

感受到白永羲指间的力道,祝羽弦也收起笑脸,从腰侧抽出碧玉箫挡下袭来的袖箭,玉箫半转直捅向雪白的扇面。

 

“锵”的一声,玉石长箫与纸扇相交,发出一声近乎金属摩擦才会发出的嘈声。白永羲以扇面将玉箫挡在自己半尺处,纸做的扇面没有半分损毁,那玉箫也不能再前进半分。

“我应该没有惹到白兄吧?”祝羽弦脸上带上了一些无奈,像是在诉说对面人的无理取闹。

“到了这个时候,你竟还是这么一副嘴脸。祝羽弦。”白永羲漠然道。

 

祝羽弦愣了两秒后大笑出声,他随手在脸上一抹,露出了本来的、俊美到近乎妖异的容颜,原本的桃花眼微微上挑,带着三分邪气七分艳色。

 

“劳烦羲王陪我演了这许久,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才会认出来呢。”祝羽弦手腕转动,玉箫一横挡住袭来的扇刃,眉宇间不见温和,满是凉薄。

“你觉得,我认不出你?”

“岂敢,想必羲王早在东海之时,就已经将我的身份探清了吧。”祝羽弦面对袭来的凌厉掌风退了半步,主动放弃抵抗。

 

白永羲觉得不妙,祝羽弦不是个会这么容易就认输的人。

 

下一瞬,一股麻痹的感觉顺着丹田流淌向四肢,白永羲踉跄了一下勉强稳住身体,但控制不住无力的手臂,能切金断玉的纸扇从他指尖滑落。

“你……什么时候……”他竟连自己何时中的毒都不知道。

“凤兮的滋味不错?”反问一句,祝羽弦像是欣赏够了他的狼狈,悠然走过来,却是将人扶住,半揽在怀中。

白永羲皱眉,他对祝羽弦自然防备,去见人之时他身上带着避毒珠,若是酒中有毒,避毒珠必会做出警报。

 

“因为我下的不是毒,是药。”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祝羽弦声音温和,“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的药,只不过,与我今日身上的熏香有些小小冲突罢了。”

“你早就料到……可惜不管你来云京有什么目的,天子现下有霜虎将军护持,都不是你轻易能动的。”

“我虽然对天子有些兴趣,但是此次我来云京的主要目的,可不是她。”祝羽弦轻笑,他垂下头,看着白永羲清俊的容颜,“我的目的,不是一早就告诉羲王大人了?”

 

漆黑的小巷中,祝羽弦缓缓道来的缱绻声线中夹杂着无法言说的魔魅力量。

 

“在下与白兄一别多时,”

 

“甚、是、想、念。”


一句想念说得字字带顿,无比暧昧。

 

“你!”白永羲惊怒,却抵挡不过逐渐袭来的睡意,强撑着不想闭眼,半梦半醒之间他感觉祝羽弦的手轻轻盖了上了自己的眼,那人动作温柔中夹杂着慎重的珍惜感,随后有什么东西被放在自己怀中。

 

“这玉佩可是我的传家之宝,下次别再这么干了。”

 

最后留在耳边的,是这么一句话。

 

.

 

白永羲醒过来的时候,天已大亮。

他看了看四周,是羲王府自己的房间。

衣服已经被人妥善的换好放在一边,身上半盖着薄被,他这么一起身,有什么东西顺势落在了被褥上。

 

凤纹的玉佩在探进窗子的阳光照射下熠熠生辉。

 

END<<

 

彩蛋:

 

“哥?哥!”白锦锦的声音将白永羲不知道已经飞到哪里去的思维叫了回来。

“锦锦?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你今天不上朝啦?还有你再捏下去玉佩会被你捏碎的。”白锦锦将窗帘彻底拉开,转头看向兄长。她也很难得看到自家哥哥这么发愣的样子。

 

听到白锦锦的话,白永羲像是被烫到手一般松了手,他意味不明地看了玉佩半晌,耳边回响起某人最后说过的话。

白锦锦近乎惊吓地看到自家哥哥俊美的脸上浮起一个怎么看怎么让人浑身发冷的笑容。

 

笑话,以为一块传家玉佩就能抵消你在我碧天升云阁白吃白喝了这么多天的债?

 

想得美。

 

 

官道上的一匹马车中,褐发的公子正爱不释手地把玩着一把平平无奇的扇子,猛然间他打了个大喷嚏。

 

“才分开多久就这么想我,下次该用什么样的方法和你见面呢,羲王大人……”

 

最后四个字消散在空气中,无人听闻。


true end<<


别问我天子出现是干嘛的,就是助攻来的,没逻辑!不讲道理!

缠 (最绮)

文艺了一半开始放飞自我,内有从头到尾都在撩最呆的狐狸一只和一不小心把直球打偏了的最呆一只

OOC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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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罗生从朦胧中醒来,耳边听到的是潺潺的流水声。

意识尚未清醒,心脏先鼓动了起来,他忍不住伸手按上胸口的位置,却先碰到了另一个人的手背。

绮罗生一惊,条件反射地半坐起身,立马被人扶住了。时间天池的池水从他身上滑落,水珠滚动间竟连他的头发都没有沾湿半点。


绮罗生这才完全清醒过来。


他看向岸边的位置,银灰发色的少年为了扶住自己几乎半个身子都浸在了水里,像是注意到了自己的视线,按在胸口的手被收了回去,随之而来的是肩上加重的力道。

绮罗生从善如流的让人把自己拉起来,一身雪衣白裘仍旧干净整洁不染半分尘埃。

“我这次睡了多久?”他问。

最光阴垂眸似在思考,半晌摇头:“不记得了。”


那就是时间不短。绮罗生感受着心口贴合的心跳,睡过这次他也差不多适应了和最光阴共心的节奏,应该不用再去时间天池调息了。


刚想把这个消息告诉最光阴,绮罗生却才意识到眼前少年模样的人居然难得散着头发,银色长发略显凌乱地散落在肩头。仔细看去,额前月华般的银白发丝中竟夹杂了几缕金色。

淡淡的金色像是时光所沉淀下来的碎金一般熠熠生辉。

绮罗生看得喜欢,忍不住撩起一缕握在掌心。

“怎么没束发?”

最光阴任由他动作,听到问话后稍稍蹙起了眉尖:“发饰不知道被谁拿走了,一直没找到。”


一旁闭眼假寐的小蜜桃闻言略显心虚地摇了摇尾巴。


“反正你长得一点不丑,散着也好看。”绮罗生想起某人曾经一本正经地戴着狗头帽拒绝摘下来,用的理由居然是我的脸很丑,于是出言调侃。

最光阴倒是没有之前的别扭,他看了笑意盈盈的绮罗生一眼,反问:“你喜欢?”

绮罗生一顿。

“你喜欢。”最光阴重复了一遍,这一次语气中多了肯定。

绮罗生被他闹的有些无奈,点了点头大方承认:“我自然是喜欢的。”


小蜜桃闭着眼又甩了下尾巴,心里觉得自己像是个一千瓦的大灯泡。


偏偏那边两个人一点不觉得有人(狗)围观谈情说爱有什么不对,又说了几句之后便一起住了口。绮罗生走过来揉了揉小蜜桃的毛发,小蜜桃睁眼伸了个懒腰,半侧起身朝绮罗生露出雪白的毛肚皮。

绮罗生知道它的意思,也不客气,就干脆坐下身靠了过去——这一人一狗在最光阴闹别扭的那段时间中迅速建立起革命友谊,约定好日后要一起拆最光阴的台。

最光阴面瘫着一张俊脸看着他俩,简直有种转身就走的冲动,不过好歹还是舍不得,便也挨着绮罗生坐了过去。


“不知怎地突然想起了之前和你一起在崖边看星,”绮罗生想起他安慰当时还是北狗的最光阴的那次观星,两人也是如此靠在一起,也就是当时并未把小蜜桃当靠垫而已。“只不过时间城皆是白昼,也不好故景重温。”

话音刚落,本来还是一片阳光灿烂的白天突然变成了星子遍布的夜晚,瑰丽星河比苦境中看到的震撼了不知多少倍。

绮罗生一哂,伸手又去撩最光阴的发:“晷士大人这么乱改时间,不怕被城主请去喝茶?”

最光阴面无表情:“吾可以把茶换给饮岁。”


绮罗生没忍住,直接笑倒在最光阴肩上。

前世这人可想不出这种坏主意,茶苦就从来不喝,酒晕过一回后也得自己哄着骗着才肯对饮,单纯的不得了。

也可爱的不得了。


倏然间天际一颗流星坠落,绮罗生看到后不知想到了些什么,执起最光阴的手按在胸口。

最光阴疑惑回视。

“已经不用担心这颗星会陨落无边黑暗了。”绮罗生道,“我好好保护它的。”

一本正经的笑容中夹杂着一丝狡黠。


最光阴看了他两秒,知道绮罗生还在调侃自己,便伸手按住他的肩膀,一言不发地吻了过去。

绮罗生有些意外,却也欣然开口迎入恋人的舌。


最光阴的吻技比前世好了太多,一边被亲吻一边绮罗生还有余力这么想,他还记得前世自己刚解释完亲吻的含义,这人就毫不客气地咬了过来,简直像只小狗一样。害得自己之后三天都没敢出门见人——毕竟堂堂刀神九千胜居然伤到了嘴唇,这怎么都不太好向人解释。

出神间舌尖一痛,似是被人咬了一口,不重,微痛之后散开了一点痒意。

睁眼看到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带上了不满,知道最光阴在生气自己分神,绮罗生也不再发散思维,揽住最光阴的肩回吻过去。


小蜜桃又开始觉得自己多余了。


一片安静中只能听到轻微的、令人脸红耳赤的濡湿水声,不知过了多久,属于绮罗生的温润嗓音再度响起,只不过气息尚且不稳。

“这一次不是‘你说话的神情真迷人’了?”还在逗人玩,所以也不怪刚醒过来的时候最光阴闹了这么久的别扭,绮罗生自己至少得背一大半的锅。

最光阴闻言也不恼,思忖了一下,认真回答:“你说话的神情一直都很迷人。”

这下换绮罗生噎住,半天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果然就有话直说这个方面,自己前世今生都比不过他。


“这一次能把食子星的故事讲给我听了吧?”

“你想听?”

“嗯,我特别想听故事。”

“……”


“汪汪!”结果还没等最光阴说话,小蜜桃先叫了起来。

(你俩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存在啊?)


绮罗生便一边道歉一边笑着去揉小蜜桃的颈侧。

雪獒的毛发并不柔软,带着一点扎手的粗糙。

小蜜桃被摸得很舒服,从喉咙里发出了呜呜的撒娇声,大度的原谅了绮罗生和最光阴刚刚一点不看环境就靠在自己身上接吻的举动。


绮罗生摸着突然停住了动作,人也向前栽了过去,最光阴眼疾手快的把人揽住没让他栽个狠。

“汪呜?”小蜜桃吓了一跳。

(绮罗生怎么了?)


“没事,睡着了。”


毕竟强行停止了自己的心跳,绮罗生刚醒过来那会儿经常会说着说着话就昏过去,现在比起来其实已经要好很多了。

但是完全恢复,还需要一段时间的适应。


一手揽着绮罗生的背,另一只手绕过他的膝弯把人横抱起来,感受到绮罗生的头自然地靠在自己已经空无一物的胸前,最光阴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还记得,他之前也曾这样抱过这人。

那时九千胜也是这么安静的伏在自己怀中,但是一身浴血,气息微弱,神魂将散。

那是他第一次明白,害怕和惶恐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不想他死、

不想他死、

不想他死……


于是自己掏了心,失了忆,兜兜转转不知多少个轮回过去,终是让这人再次回到了怀中。


“汪。”

(怎么了?一直发呆。)


“……”最光阴沉默半晌,才低低开口,“没什么。”


.


翡冷翠花园中,时间城主一如既往地喝茶吃点心,几千年如一日的乐此不疲。

刚清静了没一会儿,就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蓝色斗篷蓝色宽沿帽的男人一阵风似地卷了过来。

“饮岁,我不是让你去叫最光阴和绮罗生过来?”时间城主没看到人,有些疑惑。

饮岁却难得没有怼回去,而是表情古怪地看了时间城主一眼:“不若城主自己去叫人。”

饮岁平时虽然将不爽挂在口头,但是甚少有违抗自己的时候,时间城主想了想,倒也真的将印着精致花纹的骨瓷杯子放下,打算亲自跑一趟。


刚到时间天池,大老远就看到树下的三个身影。


他那傻孩子破少年正和绮罗生头挨着头睡得正香,雪獒在一边蜷成一团,头却靠在最光阴的腿上。

这个画面看上去真是幸福的不得了。

时间城主顿时明白了饮岁为何没有叫醒他俩,他轻笑一下,安静地沿着来时的路退了回去。



最光阴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刚站起来想要活动一下手脚,就觉得头上一痛。

与此同时,绮罗生也抽息睁眼,明显是被疼醒了。

两个人同时转头,就看雪发和银发不知什么时候缠在了一起,最光阴刚刚这么一扯,可不是扯得两人头皮生疼。


绮罗生看着最光阴解了半天也没能解开,也就把他拦住。

“其实苦境有一句诗很符合现在这个情景。”

“什么?”

“‘结发与君生,想要以终老’。”


最光阴念了两遍,突然俯身按住绮罗生的肩头,一脸郑重:“你现在是死神找不到的人,不会老的。我也一样。”


绮罗生:……


小蜜桃趴在地上,十分人性化地用两只前爪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造孽哦,绮罗生在认真告白好不好啊。

这个情商还有救吗?

它简直不敢去看最光阴接下来的下场了。


没想到绮罗生却笑了起来,一副十分开心的模样。


“嗯,你说得对。”

他不会老去,还有近乎无尽的时间,可以陪着眼前的少年。


“不过这么缠着,总归不太方便。”说着绮罗生雪璞扇半开,打算把纠缠在一起的发丝斩断,刚要动手就被最光阴拦了下来。

“今天就这样吧。”

“?”绮罗生不解。

“你好像很开心。”最光阴这么说,既然绮罗生喜欢,那就缠着便是。



反正他们两个,今生也不会再分离。


END<<

心跳 (九最/最绮)

九最无差,结尾有最绮出没

OOC慎 


++++ ++++

 

时值盛夏,白日里太阳正烈,夜里却突兀地下起了雨。

九千胜猝不及防被浇了个通透,一身湿淋淋地站在自家屋檐下,忍不住摇头。

晚宴喝了不少酒,便是自己千杯不醉,也是有些上头,此时被夜雨一淋,倒是缓解了由内而发的燥热感。

 

推开大门,府内一片静寂,唯有出门前便点好的一盏孤灯吊在门口。风一吹,只剩一截蜡尾的烛芯摇晃两下,熄灭了。

 

“还没回来吗。”他看着眼前孤寂,叹了口气。

 

九千胜身份虽尊贵,却不爱养些下人来伺候自己。除却好友时而拜访,这府邸内往往只有自己一人住着。月前他破天荒地带回来一名少年,竟与他一起同吃同住,没少跌破几位好友的眼镜。

伸手取下灯盏,九千胜将湿透的金丝暗绣的雪白外袍脱下,只剩一身中衣。

好在即使夜雨绵连,夏夜也依然透着一丝闷热,不至于着凉。穿着中衣虽有些不雅,到底府内只有自己一人,不需讲究那些繁文缛礼。

 

将重新点燃的吊打挂好,九千胜本想去烧水泡个澡,却突然感觉有些心血来潮,便随手扯了件干净的外袍披在肩头,又取了壶雪脯酒坐在檐下。与酒宴时的嘈杂烦乱不同,此时万籁俱寂,唯有风声和雨声静静流淌,头顶朦胧的月影洒下一片清辉,清透的光亮就像少年干净的眼眸,这让九千胜的心逐渐平静了下来。

 

 

 

最光阴入城的时候,已是午夜时分。

自从一个月前与刀神九千胜相识之后,两人便几乎形影不离,最光阴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九千胜与他出城时一路见到的苦境人都不相同,他的气息干净柔和,让最光阴下意识的就想跟在他的身边。

此次分别,是九千胜受邀要去一个颇为重要的酒宴,虽然以他的身份带上最光阴也无人置喙,但是最光阴却对这些不感兴趣。恰巧他感受到附近某处有不寻常的时间流逝,想要去一探究竟,于是与九千胜暂别,两人约定十日后在九千胜的府邸重聚。

 

今日,便是第十日。

 

有内劲护体,加上身法过快,最光阴到了府前也不过是被雨淋湿了衣袖下摆。本以为九千胜此时应该已经睡下了,推门而入后迎接他的却是一盏灯,一壶酒,一个人。

九千胜好像也淋了雨,三千白发湿淋淋地披在肩头,把披着的外袍也打湿了不少。如此形象若是换成了别人,恐怕也只有狼狈二字能够形容,但是放在九千胜身上却只让他显得有些慵懒罢了。似是酒喝的有点多了,刀神本来白皙如玉的脸颊染上了一点艳色,抬头看过来的时候几乎带上了潋滟的风情。

 

“怪不得心有所感。”九千胜放下杯盏,低声喃喃像在对自己说话。随即他一手撑起一边脸颊,冲站在门前的少年歪头一笑。

 

“你回来啦。”

 

那个瞬间,最光阴那颗自出生起便规律跳动的时之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自那日之后,最光阴已经发了三天的呆了。不过他一张脸表情甚少,一般人倒是看不出他在发呆。

抚了抚心口,日晷所蕴出的时之心依然如同深潭古井,毫无波动,仿佛那日的漏跳是自己的错觉。

但是最光阴知道,不是。

 

其实这也不是第一次时之心的跳动出现问题了。几乎每次见到九千胜的时候,时之心跳动的节奏就会猛地加快,最光阴一开始还很不适应,以为是身体出了什么毛病,不过后来也就逐渐习惯了。

他低头看着尚在睡梦中的人。

今日九千胜难得起的迟了,他推门进来弄出的声响也没有把人吵醒。

 

平日里醒着的刀神一身清贵气度,尊贵凛然不可侵犯,睡着的时候却显得有些稚气。

最光阴只觉得眼前这人怎么样都好看,光是看着都觉得心情快乐的不得了,如果让他一辈子都只能看着这个人,恐怕自己也是愿意的。

 

睡梦中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九千胜微微皱眉,猛地睁眼。那一刻最光阴几乎感觉到了一阵冰冷的刀气一闪而过。

“什么时辰……我醒迟了?”在看清眼前的人是谁之后,九千胜似冰封般的眼眸柔和下来,他揉着眉心,半撑起身这么问。最光阴不答,伸手自然的将九千胜凌乱的白发理顺拨到肩后。

“为何不喊我?”九千胜也不觉得这个动作有些失礼,紫眸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眼前的少年。

“为何要喊。”最光阴不解。

九千胜摇了摇头,没有接话,伸手将床边挂着的外袍拿了过来。

最光阴并不回避,看着九千胜穿衣系带将自己打理好后,突然道:

 

“吾感觉到,有个地方将要有大量的时间流逝。”

 

九千胜动作顿了一下。

最光阴曾解释过,他身为日晷之子能感受到时间的流逝,正常的便是生老病死,不正常的……怕是天灾人祸。

之前少年虽也有因为察觉时间流逝而与自己暂别,但是这还是九千胜第一次从最光阴口中听到“大量”这个令人不安的词汇。

“这次我与你同去。”九千胜掩下心中担忧。

 

稍作收拾之后,九千胜带上雪羽双刀,和最光阴一起出了门。

 

这一路走的很不安稳,冲着刀神名号挑衅来的,仰慕刀神风采搭话来的,曾被刀神救过道谢来的比比皆是。

最光阴一直事不关己地站在旁边看着九千胜把这些人一一打发走,把玩着雪白的兽尾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九千胜安抚完一位他救过的老人时,少年才疑惑开口:“为何他们都叫你九千胜大人。”

 

他之前甚少与九千胜一起出府,便也不知外面的人都是这么叫九千胜的。

 

九千胜还未来得及回答,老人先笑了:“后生仔连这都不知道?老朽来告诉你吧。一为九千胜大人身份地位尊贵,当得起如此称呼;二是大人成名甚早,刀法出神入化如临巅峰,如你一般的后辈见了他自然要称他‘前辈’‘大人’来表示谦逊;三则如我这般发自内心尊敬大人,九千胜大人救了小老儿全家性命,若非老朽已经半身黄土,否则鞍前马后也要为大人效劳。”

“老人家言重。”九千胜连忙将人扶了起来。

 

 送走了老人后,两人便继续赶路,倏地最光阴低沉的嗓音自背后响起。

 

“九千胜大人。”

 

九千胜略显差异地挑起眉梢,转身看向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少年。

少年抬眸,面色平静,并不多言。与平日里听惯的那些带着激动、挑衅、谄媚、欢喜的语调完全不同,最光阴的这一声九千胜大人平铺直诉,比起叫人,反而更似只在念白。

 “为何突然这么唤我?”九千胜不解。

“既然他们都如此称呼你,那吾也应该相同。”最光阴回答。

听到这般说法,九千胜折扇一点眉心,略有些好笑。他知道最光阴想法单纯直接,不过是听了刚才那位老人的话,便如此变通,到底也是自己没有将话说清楚。

 

他看着眼前的人,清冷月华之下,少年精致如瓷玉一般的脸庞依然没有带上任何表情,九千胜却能从中看出一份疑惑。少年似在询问自己,他这么称呼是否依然有何错处。

 

“其实,姓名对我来说不过是眼前浮云。从前我叫玉千胜,后来刀法大成未尝一败,世人便开始叫我九千胜。待我身份暴露,他们又觉得不加一个大人我就会有所怪罪一般。”九千胜笑言,他察觉到少年澄澈的琥珀色眼眸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话锋一转询问了一句,“我从最开始与你相识之后,就再也没有叫过你的名字,可会觉得委屈?”

最光阴望着那对光华流转的紫眸,心跳蓦地开始加快,却仍然诚实摇头:“你看吾的时候,吾便知晓你是在喊吾。”

“而我也相同。”九千胜颔首,“我生于此世许久矣,诸多时光中,唯有一个最光阴,能与我心意相通。”

 

最光阴已然知晓那些话语中隐含的意思,他转了转手中白色的兽尾,又看了眼九千胜含笑的眉眼,开口道。

“九千胜。”

九千胜不答,紫眸中的笑意加深了一层。

“玉千胜。”最光阴眉目略微舒展,随口又换了个称呼,声音中依稀夹杂了几分缱绻。而后他将兽尾随意一甩挂在指尖,不再多言。

 

.

 

虽然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九千胜还是被眼前的情况惊到了。

地动使得一片哀鸿遍野,九千胜只来得及传信给手下与好友让他们来支援,便挽起袖子和最光阴一起帮忙将幸存的人救出来。

 

这一忙便是三个昼夜。

 

中途陆续有人前来救援,九千胜在确保人手足够之后,稍稍松了口气,退到一边。

最光阴看着眼前的光景,双眉揪起,心脏在跳动间带来一阵闷痛的感觉。

这样大规模的时间流逝根本无法停住,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在眼前变得寂然无声,这种感觉让最光阴气愤,也敬畏。

“灾祸无情。”九千胜也有些怅然,便是武功再强、再厉害又如何,在天道面前,众生皆是蝼蚁。

 

突然,九千胜似乎听到了微弱的呼救声,夹杂在恸哭悲泣之间,几不可闻。

“有人在求救?”九千胜不是很确定地问了一句。

最光阴闻言立刻放开感官,却没有听到呼救声,他略加思索,便开始感应起时间的流动。

几息过后,他拉住九千胜的手,指明方向:“那边!”

 

最光阴指出的,是个一场偏僻的位置,那里的房屋塌成一片,按理说应该不会有活人才是。

两人一寸一寸翻过,终于在一处倒塌的房梁下,看到了一个瘦弱的年轻人。

那人见到他们,死寂的眼眸中有微光亮起,虚弱的声音嘶哑喑涩:“两位……不用管我……救救然儿……”

年轻男子努力地向人示意,他身下还护着什么。

“莫动。”九千胜将内劲蕴在掌心,把周围的乱石扫开。最光阴兽尾化刀一瞬劈开压在男子身上的房梁,九千胜默契的将断裂的梁木拍走以免造成二次伤害。

 

“然儿,你醒醒……与我说说话啊。”那年轻人全然不觉自己已经脱险,他身下护着一个少女,此时没有塌房阻碍光线,最光阴与九千胜才发觉少女脸色惨白,胸口已然没了呼吸。

“……”九千胜有些不忍,合上了眼不再去看。

“你、”最光阴蓦地察觉什么,想要开口,那男子却惨笑一声,截去了话头。

“多谢两位恩公相救,”书生打扮的年轻人眼带眷恋地看着少女,声音渐歇,“两位救了我这个没用的废人,我却无法报答了……”

 

“他死了。”最光阴说道。

一声叹息,九千胜拂袖把一侧泥土掀开,而后掌风一扫,将两人葬了下去。

 

 

 

灾区之事已有人解决,九千胜与最光阴便踏上了回府之路,一路上两相无言。

 不知走了多久,最光阴突然握住身侧之人的手腕,眉尖微蹙,似是不解,亦似有不满。

“你在悲伤?”

“只是有所触动罢了。”九千胜动了动手腕,将少年的手握进掌心,稍作安抚,“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能以肉身抵抗住倒塌的房梁,近乎不吃不喝地撑了三天三夜,只为保护他身下少女。在得知应保护的存在其实早已不在人世,一瞬之间灯油枯尽,此情之深实在令人动容。”

“吾不是很懂。”最光阴垂下眼眸。在时间城,城主与饮岁从未教过他情爱之事,书上所写的他也看得不是很明白。此时此刻,他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让九千胜展颜。

“感情之事本就难懂。”九千胜点了点少年眉心,将那皱起的波澜抚平,“不过喜欢与厌恶,对人来说应是最容易分辨的。”

“吾只知道,吾每一次看着你的时候,这颗属于时间的心脏便会突然加快跳动的速度,而吾整个人都会觉得十分欢喜。如果这种感觉便是尘世所说的喜欢,那吾喜欢你。”最光阴的眼瞳清澈至极,却很少能映出什么。此时,他看着眼前的人,专注到近乎用力的目光中倒映出九千胜的身影,仿佛天地万物中唯有眼前这抹素白的身影值得他看在眼里,刻进心底。

 

九千胜怔住了。

 

如此毫不掩饰的直白剖析,恐怕也只有眼前的少年能用理所应当的语气说出来了吧。

最光阴说完便毫不在意地转身,像是要继续行路,九千胜哭笑不得之余手上用力将人扯回来,一边问他:“为何不问问我的回答?”

眼见少年一脸的原来这个时候要问回答的表情,九千胜连日来的阴霾心情一扫而空,朗声笑了起来。他拉住最光阴的手,将其放在自己的心口上方。

最光阴感受到掌心下属于九千胜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急促的频率几乎能和自己现在的心跳节奏重合。

 

“这个,就当作我的回应吧。”

 

.

 

自梦中醒来,绮罗生发觉自己正躺在雪白的巨大獒犬身上。雪獒温柔的将自己圈了起来,见他醒来,兽尾轻轻拍动,像是在欢喜。

“小蜜桃。”绮罗生抬手抚着雪獒颈侧的毛发,与他打了个招呼。

“呜。”獒犬呜咽一声,血色的兽眼微微眯起,似乎被绮罗生摸得很是舒服。

“最光阴不在?”绮罗生四下环顾,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

雪獒点了点头,向一处方位示意了两下。

“城主将他叫走了啊。”绮罗生心思通透,一下就明白了雪獒的意思。

 

自从前些日子从时间天池中醒过来,最光阴就像是闹了什么别扭一般有意无意地躲着自己,连之前他失忆时视为生命的小蜜桃都打包送到了自己身边。

绮罗生确实有些无奈。

不过虽然醒了,到底少了一个心跳,胸中跳动的时之心也并不属于自己,这让天生双心的绮罗生一时之间有些难以适应,一天之中大部分时间还是在昏睡。

但是每次醒过来的时候,都能看见最光阴盘腿坐在一旁守着自己。

 

“汪汪汪。”

老狗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不就是黑历史么,我又不会嘲笑他。

小蜜桃也很是不满,亏它为老狗担心了这么久,把自己忘在殊离山就算了,现在见到自己转身就走是个什么态度?

“他记忆回溯了这么多,应该有些负担,而且又有些气我、”绮罗生笑着安抚,“过一阵子就好了。”

 

 “汪呜——?”

他这么无视你,躲着你,你都不生气的啊?

小蜜桃扒着绮罗生的衣摆,很想让他和自己站在同一阵线同仇敌忾声讨最光阴。

 

绮罗生尚未回答,就看他们谈论的那人走了过来,琥珀色的双眸看了他和小蜜桃一眼便飘开,“城主有任务交予你吾。”

说完转身就走。

 

“汪汪!”

你看看他那个态度!

小蜜桃很生气,也替绮罗生觉得委屈。

 

绮罗生抚上心口,寄宿在胸腔之中的时之心,在刚刚最光阴看过来的时候,猛然加快了跳动的速度。

一声一声,似在代替主人传达他的思绪。

 

“我怎么会生气啊。”绮罗生笑言。他再揉了一把小蜜桃的脑袋,起身追上了光之少年的脚步。

 

——为何要生气呢?每一次心口传来的急促跳动,便是那些未被人宣之于口的,也是只有绮罗生才能听懂的,属于光阴的爱语。


END<<


写不出九爷风情的千万分之一,心塞

[快新]他俩怎么还不在一起

阅读提示:

<<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发生的故事,没什么味道的小甜饼

<<内有莫名会撩的快斗和大家都觉得他低情商(其实并不)的新一

<<周围的朋友包括青梅竹马都在疑惑他俩怎么还不在一起,然而他俩都觉得对方对自己只是朋友,悲伤的故事

<<OOC高亮注意

 

++++ ++++

 

“Good evening, ladies and gentlemen!”年轻的魔术师在一阵烟雾过后突然出现在舞台上,他一身白色的西装,半边银色的面具根本无法轻易遮盖住那张俊秀的容颜。

观众席传来轻微的骚动,显然有许多单纯只是来看魔术表演的人没有想到,这位开得起巡回魔术表演的魔术师居然这么年轻。

 

二十一岁的黑羽快斗毫不在意地拍了拍双手似乎是想唤回观众们的注意力,在他的动作间有彩色的亮片从他的掌心迸发出来,紧接着这位魔术师打了个响指,亮片便突然化作白鸽飞舞起来。

台下适时地出现掌声。

 

“嘘。”快斗将右手食指抵在唇瓣上,示意大家噤声,然后俏皮地眨了眨眼,“今天的魔术表演需要一位助手帮忙,因为我实在来不及准备,就只好邀请观众席上的某一位啦。”

他双手合十,而后漫天飞舞的白鸽嘭地一声消失了,只留下一只扑棱了两下翅膀,停在魔术师的肩膀。

“可爱的鸽子小姐会帮我选出一位助手,希望大家不要拒绝哦。”快斗长得本来就好看,笑起来更是有一种阳光灿烂大男孩的味道,不少观众席上的小姐们看着他的眼神都在闪闪发光。

 

白鸽适时地从他肩膀上飞离,不怎么费力地停在了观众席的某个位置。

打光灯紧跟着落在了那个角落,左邻右舍顿时发出嘈杂的声响。

——坐在那里的是一个和魔术师差不多年纪的青年,此时正用修长的手指慢慢地抚摸着鸽子的羽毛,漂亮的脸上带着一点无奈。

 

“那么有请——”快斗示意工作人员将人请上来,青年也没有过多推拒,将鸽子放在自己肩膀上,慢慢地朝舞台移动。

“咦。”快斗心下微微错愕,他家养的鸽子们虽然温驯,但是几乎从来不会在外人肩膀上停留,唯一的例外是……

“新一???”魔术师望着站到台上的人一脸懵逼,他明明记得侦探先生此时应该和另外两个人在破案啊?

 

工藤新一不自在地扭脸,本来想给他一个惊喜的,没想到居然会被鸽子破坏。

 

快斗只愣了两秒,然后歪着头笑了起来,和之前那种带着点公式化的笑容不同,此时的笑显得真心实意多了。

“那接下来就麻烦你啦,大侦探。”

 

.

 

魔术表演成功的结束,快斗迅速的将表演用的衣服换掉,脸上的妆都来不及卸,一路冲到了剧场门口。

在那里等着他的不止是工藤新一一个人,还有另外两个他一点也不想认识的侦探。

“你们两个也来看我的魔术表演?”快斗震惊。

“要不是工——噗!”服部脱口而出要不是工藤拉着谁想来啊,话说到一半就被旁边的新一踩了回去。

“给同学捧个场而已,又不是特地来看你的。”白马皮笑肉不笑地接过服部的话头。

 

他们三位声名在外的侦探是被邀请来英国破案的,恰巧快斗的巡回魔术表演也到了伦敦,又时值新年,要不是工藤新一一定要来,服部和白马一点也不想和这位前怪盗一起跨年。

 

“案子怎么样啦?”快斗出来的太急忘了带手套,跑去路边的小店买了杯热可可捧在手心。他身边的新一也捧着一杯黑咖啡,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聊着。

“虽然中途辨认凶器出了点差错,不过还是很顺利。”

“哦哦,这次的凶手是谁?你先别说让我猜一下,是劳伦斯先生?”

“不是,下手的是劳伦斯的秘书卡尔,或者说,卡萝儿。”

“女扮男装?……果然,我就觉得第一眼看她有点违和,还以为是我的错觉。”

“觉得违和你不早说!”

“我说了你信啊?”

“废话当然、”

 

话题停了下来,新一张口结舌了两秒,看着身边那张眼熟的脸上带上了得意的笑容,忍不住弯起了半月眼:“你好歹是个前任怪盗,对你的判断我还是有点信心的。”

“我已经不当怪盗很久了哦,侦探先生。”

“是啊,毕竟在警方挂了号,你再偷东西就会被直接送监狱的,小偷先生。”

“说起来,你这次熬了多久?来伦敦才五天,你看你这黑眼圈,”快斗伸手碰了碰新一的眼下部位,像是没有料到他这个动作,新一愣住了没有躲开,感觉到温凉的指尖一触而过。

快斗也懵了,他猛地缩回手指,有些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眼周的温度比手指要高的多,让人几乎有了一种被烫伤的错觉。

 

两个人怔怔地对视,那一瞬间仿佛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街道都变得安静了下来。

快斗觉得心跳的声音猛地放大了,砰咚、砰咚……急速的跳动着仿佛要从胸中冲了出来。

“那个……我……”

“该走了,不然赶不上跨年的烟火了。”新一掩饰性地看了下手表,打断了快斗要脱口而出的话。

“……”快斗深吸一口气,有些手痒,于是他动手掐了一把新一的脸。

“黑羽快斗你干嘛?”

“大侦探你啊,有没有被人说过很不会读空气啊?”

“没有!从小到大没有人这么说过!”

“那现在就给我记住了啊,你超级不会读空气的!”

“混蛋小偷!”

“笨蛋推理狂!”

 

看着前方突然开始小学生吵架的两人,服部悲叹一声,动手戳了戳身边的白马:“你说,他俩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身后还有我们两个大活人跟着啊?”

“我更好奇,四年了,他们俩怎么还没在一起。”

“就工藤那个情商,简直人间惨剧,我都有点同情黑羽了。”

 

 

新一捏着咖啡的杯子,没有去搭理身边那个正鼓着脸生气的幼稚家伙。

他悄悄深吸了口气,稍稍平复了刚刚过快跳动的心脏。

啊啊,真是的,再这样下去迟早被快斗弄出心脏病。

他摇着头,吸了一口饮料,却被嘴里的甜味呛得咳了起来。

“咳,咳咳……这什么……黑羽快斗你什么时候把我的咖啡换走的!”想也知道这种甜度也就身边这个噬甜怪能喝的下去,热可可加双倍糖这是什么黑暗料理?

“呜哇,大侦探你怎么就喜欢这么苦的东西,吃点甜食幸福度会UP的。”快斗也被黑咖啡苦的皱起了眉。

“不需要!”

“啊咧我们继续聊案子吧,聊案子!”快斗一个转身躲过了新一踹过来的动作,后退两步迅速把新一的黑咖啡丢进垃圾桶,然后举起双手示意投降。

 

“说起来,这次破案多亏了工藤。”白马突然插嘴。

“是啊,工藤在现场可是以一种神挡弑神的气势在破案,还指使警官动作快一点他赶时间。”服部一唱一和的把新一卖了,“我还纳闷工藤在赶什么时间,结果他居然说什么:‘晚了就赶不上快斗的表演了。’”

“诶?”快斗傻眼。

“你们两个……!”新一肉眼可见的连耳垂都红了,“我就是、之前放了他一次鸽子,再放鸽子这家伙绝对会来烦我才这么说的!”

 

服部和白马两位名侦探耸了耸肩,卖了一波队友之后心情良好。

“快点快点,烟花要开始了!”

“就是说啊工藤、黑羽,晚了就看不到了,我们现在只剩下十二分三十一秒的时间赶过去。”

 

快斗站在原地看着新一,他脑子发懵,几乎想不到该说些什么,半晌才憋出一句:“之前东京那次表演的事,你还记得啊……”

“……那次你好像很期待我来。”新一其实不是故意放他鸽子,半路遇到凶杀案这个谁能料到。

“呃,我、我们去看烟花吧。”快斗脸上也开始发烧,他有点不好意思地转身,却拉住了新一的手。

下一秒被人回握。

快斗几乎有点不可置信,转过头看到的是新一的侧脸。像是发现他在看自己,新一也转过头,在周围街道明亮的灯光中,那双熟悉的海蓝色的眼眸里倒映着点点金色的碎光,像是一对精致的、璀璨的宝石——快斗轻而易举的从中看出了温柔的笑意。

“怎么了?”

“不,没什么。走吧。”

于是,魔术师也笑了。

他握紧了手中骨节分明的、有点冰凉的手,仿佛这辈子都不会再松开。


END<<


快速撸个小甜饼,没什么营养可言。感觉自己文力已经彻底废了,大家看个开心就好

唐明脑洞

  估计是最近期末考被虐傻了生出来的蛇精病脑洞,记录一下不一定会写出来

首先得提示炮炮和喵喵都有病,炮炮是外表(对猫)逗比内心变态,喵喵是外表温柔可亲内心凉薄,然后渣攻,真的,非常渣的那种,但是喵喵不贱,他俩还很奇葩的有只能接受对方的精神洁癖,炮炮脑回路真的非常奇怪但是喵喵很能接受(当然喵喵的脑回路也正常不到哪里去)

炮哥和喵哥一开始是对手,两个人非常奇怪的三观啊性格啊为人处世的都非常相合,后来比过一次之后决定联手感觉做任务比较快,于是就变成了搭档

搭档时期是虐狗时期,基本上就是朋友见到他俩被虐的嗷嗷直叫的那种,总之就是互相宠,都为对方去学了很多东西,炮哥对着喵哥基本上就是妻奴脸,喵哥让东不敢往西,喵哥的话对外人温和却疏离,但是对炮哥很人妻

接着剧情急转而下,某次出任务之后喵哥被抓,醒来后发现自己被关在水牢,琵琶骨被锁链贯穿锁在牢里,围着他的人基本上都是被他和炮哥得罪过的,一群人围着他嘿嘿嘿嘿不怀好意,然后喵哥叹了口气说出来吧我知道是你干的。

对的,喵哥被抓是炮哥出卖的,甚至是他亲手贯穿了喵哥的琵琶骨把人锁好之后叫来了那群敌人。炮哥特别温柔的对喵哥说我想知道我如果没了你这个“弱点”会变成什么样,然后就走人了,留被锁了琵琶骨的喵哥面对一众敌人。

然后喵哥杀出了重围(本来想写喵哥被轮,但是妈的下不去手,还是让喵喵把人都干掉吧,喵喵是那种武力值非常逆天的人,炮哥实际上不上暗器不上毒赢不了他),因为经脉受伤琵琶骨折断所以整个人都不太好,他出了水牢就看到坐在院子里的炮哥,实际上喵哥在水牢里杀了三天三夜,炮哥就在院子里不吃不喝的坐了三天三夜,喵哥出来之后看了炮哥一眼问他你感觉如何,炮哥叹了口气特别委屈的跟他说怎么办我思考了三天还是觉得我少了你不行,喵哥就重伤在身的把炮哥揍了一顿,这一次全力下手毫不留情的把炮哥揍到内伤严重加左腿骨折,然后喵哥俯下身拎起炮哥的领子亲了他一下之后特别温柔的说我在家等你,日落之前你回不来我就杀了你,接着封了炮哥的内力自己走人了

炮哥一身凄凄惨惨的在日落之前回到家了喵哥看到人之后挺满意的点了点头就晕过去了,炮哥叹了口气又去找万花来救人(对的,实际上喵哥伤的很严重!),之后两个人把伤都养好了恢复虐狗日常,但是炮哥偶尔脑回路不对的时候又会卖喵哥,按他的道理就是觉得喵哥浑身都是血又虚弱又散发着杀气的样子特别美,喵哥由着他卖,被卖完就揍炮哥一顿,友人看不惯劝喵哥和炮哥分开觉得喵哥这么下去绝对折寿,喵哥一脸失笑着说没关系,我死了那家伙不可能活的下去而且这祸害也就我肯接收不要祸害其他人了,于是两个人就这么奇怪的一边虐狗一边互虐下去

应该不会写到他俩死,但是如果死的话一定是身体撑不住了的喵哥先一刀干掉炮哥再自己翘掉,因为喵哥知道如果自己死了炮哥还活着……炮哥绝对会开始报社

喵哥经典言论就是小师弟知道他的经历后问他为什么不恨炮哥,为什么不分开?你难道不会计较他曾经对你的伤害吗?喵哥就笑笑说:“我为什么要计较?和一个变态计较太多岂不是显得我也很变态。”


其实再想想炮哥也不是渣,他就是真的脑回路有问题,想看自己没了喵哥会怎么样就直接设计敌人抓他,喜欢喵哥浑身是血的样子就出任务卖他,按道理来说如果那个时候喵哥没能活着回来他绝对要开始疯狂报社的。港真他是真的爱喵哥,就是自己脑子有问题非要折腾,要是遇到个弱一点的不是被他折腾死就是死情缘了偏偏喵哥很强还吃他这一套,什么锅配什么盖吧

最后吐槽一下,我特么还能不能好好写一个正直乐观阳光向上的唐门了!为啥炮攻一个比一个有病!明明丐明的丐丐们都很傻白甜的!

【乖离性百万亚瑟王】一日性转 贼姬

突发脑洞,OOC注意


00.

盗贼亚瑟醒过来的时候觉得哪里不太对。


01.

“我的床……有这么短的?”盗贼亚瑟莫名其妙的看着短了一截的床,打了个呵欠准备去洗漱,然后不明意味地盯着浴室的门框看了起来。

“不会是突然长高了……不,我觉得在赫布里底不会发生这么单纯的事。”他们几个亚瑟的房间都是乌莎哈分配的,往日她进浴室可是不用低头的,但是今天不太一样。盗贼理性分析了一下之后拿起了床头柜的镜子。

“脸……虽然是自己的但是怎么感觉怪怪的。”叹了口气,盗贼觉得自己在赫布里底遇到的奇怪事可以按麻袋来算,这次估计又是什么新的实验……

 

“哇啊——!!”

半秒之后,盗贼亚瑟的房间里传来一声惨叫,然后就是死一般的寂静。

 

02.

盗贼亚瑟托着下巴打量着镜子里的人,发型没有太大变化,脸型与其说是女孩子的漂亮还不如说是男性的俊美,还有身高……

“看来之前顺手‘拿’了富豪的衣服还算是有先见之明啊。”

 

实际上盗贼把佣兵富豪歌姬的衣服都顺手“拿”了几套,那个时候彼此还不熟悉,她职业病又发作了,不过没过几天就把这件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对盗贼亚瑟来说,“变成男性”这件事倒是没有给她带来什么太大的麻烦,早起时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模样虽然吓了一跳,但是盗贼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然后在衣柜底部翻出来之前顺手牵羊的几套衣服,换来换去发现还是富豪的最合身。

“这么看来身高应该和富豪差不多了。”她意味不明的这么说了一句,然后心情愉快的推门出去。

 

03.

“——呜啊啊啊盗贼QAQ”

 

04.

盗贼抽了抽嘴角,看着挂在自己身上这个少年。

没错,少年。

虽然那头橙粉色的长发怎么看怎么眼熟。

 

“呜哇哇哇盗贼怎么办啊QAQ!”少年身上乱七八糟的套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粉红色裙子,看款式盗贼也能意识到怀里这个到底是谁,看到歌姬和自己同病相怜她真是不知道要同情好还是幸灾乐祸好,不过现在最主要的还是……

 

“歌姬?我说啊你能不能不要哭了。”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PД`q。)·。’゜”

被盗贼这么一说,歌姬哭的更大声了,一边哭一边抽抽噎噎的说着什么。

盗贼凑近了去听,发现她居然说是:“怎么办胸没了。”

 

盗贼亚瑟:……#####

 

05.

结束这个混乱的场景的是斯卡哈喷水的声音。

站在走廊中央快要暴走的盗贼和哭唧唧的歌姬一同转过头去,就看见魔女斯卡哈大人捏着杯子“噗”地忍笑了两声之后开始疯狂的大笑,伴随着乌莎哈“发现两名入侵者。否。是盗贼亚瑟和歌姬亚瑟。”的声音。

盗贼仗着身高优势把看上去依然只有一米六的歌姬拎了起来,然后不得不转头对乌莎哈说:“乌莎哈你能去找两套这家伙能用的衣服吗?”

乌莎哈一边冷静的回答是,一边把依然在狂笑的斯卡哈拉走了。于是走廊中只剩下了拎着歌姬的盗贼。

“谢谢你盗贼。”歌姬揉了揉眼睛,对盗贼露出一个天然的笑容来,“这么看盗贼变得很帅气啊。”

盗贼愣了一下,空着的另一只手摸了摸下巴,而后笑的有些邪气有些坏:“怎么?歌姬你是爱上我了?”

“我一直很喜欢盗贼啊。”

 

一击必杀。

 

盗贼有点不知道该回应什么好,就在耳根有点发烧的时候,歌姬继续说了下去:“虽然有时候听不懂你和佣兵还有富豪都在说些什么,你也经常抢我的甜点吃,而且你还不会做料理……唔虽然佣兵和富豪说那是杀人料理但是我觉得还好啦,当然我也很喜欢佣兵和富豪……诶,盗、盗贼……你的脸怎么有点黑?”

 

盗贼觉得,和歌姬认真计较太多一定是自己输了。

但是……

妈的好火大。


不知道有没有的下文的TBC<<


佣富的性转在师兄那里,至于产不产的出来就别问我了

【剑网三】逐焱(一发完结) 唐明

这是一个关于飞蛾扑火的故事

 

++++ ++++

 

 

陆焱已经不是第一次遇见这个奇怪的唐门了。

 

他轻车熟路的解决掉追在唐门身后的大毒尸,面无表情地看着唐门没形象的栽倒在地捂着胸口大喘气。待他气喘匀了,仰起脸冲自己露出一个劫后余生的感激的笑。

“多谢相救……呃……咦!!!”唐门看清楚救了自己的那个人的脸之后瞬间跳了起来,一副尴尬的模样挠了挠脸,有些脸红的转过头去,“又,又是你啊。”

陆焱看了他一眼,没有回话。

“你又救了我一命,嘿。”似乎习惯了明教的寡言,唐门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伸手想拍明教的肩,却被他打开了手。唐门揉了揉手腕面露不解,而后恍然大悟一般苦了脸,“我说,你该不会又不记得我了吧。”

 

听到这句话,陆焱茫然了一瞬,却摇了摇头,似乎很肯定地说了一句:“你是那个在枫华谷被天兆追着跑的唐门。”

“你就记着这个?!”唐门跳脚。

“……在巴陵被残豹追着。”

“还有呢?”

“白龙口的黑天姬,瞿塘峡的七色鹿,还有……”

“够了够了!”唐门打断陆焱的回答,看着那人深蓝色眼瞳中流露出的不满,他简直哭笑不得。“说到底,你根本就不记得我叫什么了吧。”

陆焱转身就走。

“别走别走啊!”唐门三两下窜到明教身边,笑嘻嘻的搭上他的肩膀,“我叫唐亦铭,每次见你都得跟你介绍一遍,你什么时候能记住啊?”

陆焱皱眉,他根本就没有认识这个人的意思。要不是每次见到这个唐门他都在逃命的过程中,他连这个人是谁都记不得。

 

陆焱天生记不住别人的脸,教中相熟的师兄师姐知道这一点,每次和他见面的时候身上都会带着不同的东西以便他相认

 

“你看我们都这么熟了,就一起走一段吧?”唐亦铭躲开了陆焱拍自己的手,依然笑眯眯地搭着他说话,“不然以我这三脚猫功夫,指不定就要死在这。”他说着环顾四周看着周围游荡的大毒尸,眼中流露出一丝恐惧来。

陆焱很想问他一句那你是怎么过来的,但是他对这唐门的事情一点不感兴趣,也就冷着脸任由唐亦铭一边搭着自己走路,一边啰里八嗦的胡天侃地。

唐亦铭说了半天也不见陆焱的回应,只能惺惺地闭了嘴。

 

陆焱带着唐门走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之后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他不说话。唐亦铭被他冰冷的目光看的发颤,连忙识相的打了个哈哈,“那个啥,这里比较安全了,我就……走了?”他试探地询问。

陆焱干脆的暗尘弥散,身形消失在空气中。

“真是冷淡啊。”唐亦铭挠了挠头。

 

从第一次在枫华谷不小心惹上了那里的一个很厉害的毒尸天兆,之后被陆焱救了开始,他和陆焱断断续续的见了好几面,而过程几乎都是他在被追杀。除了追杀被救,他和陆焱的交集也就是陆焱在杀人的时候遇到了自己,然后帮了一点小忙而已,然而陆焱从来都记不住自己是谁,这让唐亦铭郁卒不已。

 

“三年了呢。”从他第一次遇到陆焱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年。

或者该说,他追着陆焱跑了三年。

“结果到现在他还只记得我被哪些人追杀过,这到底算成功还是失败啊。”唐亦铭无奈,有时候他都想要不要放弃算了,只因为第一眼的惊艳,他便舍弃了一切人际关系追着这个人天涯海角的跑,甚至他在明教就住在离陆焱不远的地方。

 

可惜,毫无作用。

 

就算想着要放弃,下一次见到陆焱他还是会不争气的追上去,想方设法的引起他的注意。

 

“没办法啊。”唐亦铭毫无形象地盘腿坐在地方,一手托腮,“不能半途而废啊,反正总有一天我能让他记住我的。”

 

.

 

 

大意了。

 

陆焱捂着左肋的伤口,身形隐匿在屋檐下。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就算陆焱的功夫再高,也是双拳难敌四手,拼死将这次的任务对象杀死之后他被人围攻,勉强逃了出来,但是却受了不轻的伤。而且现在那群人还在找他。

 

陆焱屏住呼吸,执刀的手因为失血过多微微颤抖着,他阖上眼静静等待着。

 

在脚步声靠近的那个瞬间,陆焱的手不再颤抖,他猛地流光囚影到那人身后,双刀架在那人的脖子上只消轻轻一抹就能收走这人的生命,但是他却停下了。

“你……”陆焱只顾得吐出一个字就昏了过去,被身前的人转身接在怀里。

“吓死我了。”一手抱着陆焱,唐亦铭一手摸了摸脖子,要不是他下意识的撒了一把迷药,现在自己就身首异处了。

听着远处的跑动声和叫喊声,唐亦铭眯了眯眼,抱起陆焱直接架好机甲鸢,顺利的从巷子中跑了出去。

 

 

陆焱醒过来的时候本能地第一时间摸刀,却摸了个空,他轻轻皱起眉,谨慎地将手握在腰间的小刀上,然后打量四周。

看摆设,似乎是间客栈。

陆焱还记得昏迷之前他似乎是想要杀死靠近的人,但是看清那人的身形的时候却有一丝犹豫,就是这一瞬的犹豫才让他陷入如此被动的情况。

陆焱抿唇,翻身起床才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绷带染着草药的清香。

看样子是被人救了?他稍稍松了口气,却并没有放下戒备。

 

“吱呀。”门被推开了,陆焱瞬间暴起,手中的小刀直直地抵在门口那人的咽喉之处。

 

唐亦铭简直被吓傻了,他没想到陆焱会这么快醒过来,本来下去吩咐厨子做点吃食想等陆焱醒过来给他吃呢,结果一进门就迎来一把刀。

“是你。”陆焱看清了来人之后,收回了小刀。

“你记得我!”唐亦铭眼前一亮。

“被各种追杀的那个唐门。”陆焱言简意赅。

“你好歹记一下我的名字啊。”唐亦铭垮下脸。

有这个必要?陆焱看着唐亦铭,眼里明显就是没必要三个大字。

唐亦铭看的心头火起,仗着胆子一把抓住陆焱的肩膀,“你给我记住了,我叫……”

“唐亦铭。”陆焱看了他一眼,熟练地拍开他的手。

“对就是唐亦铭,等等……你记得?”唐亦铭一阵不可置信,他有些激动,又有些开心,脸上的表情甚是扭曲,最后定格在狂喜上。他现在感觉像是被放了五十个真橙之心一样,不可思议但是兴奋之极。

 

陆焱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人发疯,然后连人带吃的一起扔出了房门。

唐亦铭哪里还记得吃不吃的,他迅速扑回房门前,就差没挠门了,“阿焱!阿焱!你开开门啊!我保证,我跟你说我保证不发疯了还不行!”声音大的让隔壁纷纷探出头来看发生了什么。

陆焱大概是嫌吵了,拧着眉打开房门一刀扎了过去,“闭嘴。”

唐亦铭乖乖的捂住嘴,一边傻乐一边进了房门。

“阿焱你真的记得我啊。”唐亦铭围着陆焱转圈圈,被人一把掀了出去,干脆蹲在他面前不动了。

“我记得你被什么东西追。”陆焱觉得自己再不解释大概会被这人烦死,但是又是被他救的,明尊在上不能恩将仇报,只能开口说了一句。

“啊?对啊。”唐亦铭傻不愣登的点头。

陆焱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似乎觉得解释一句就够了。

唐亦铭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陆焱话中的意思:我记得你被什么东西追,知道你是哪个唐门,所以你为什么觉得我记不住你的名字?

唐亦铭嘿嘿傻笑了几声,看陆焱坐在床上开始脱衣服,又蹦跶起来:“等等阿焱你在做什么!我觉得我们进展不能这么快……”

“换药。”陆焱冷冰冰地打断唐亦铭要说的话。

“哦。”委屈的继续蹲下。

 

陆焱简直要被烦死了,心里默念不能恩将仇报,而且武器不在身边唯一的一把小刀刚刚又扔出去了,只能任由唐亦铭围着自己转悠,心想我三年前救他就是个错误。

 

……三年前。

三年前?

 

陆焱有些怔愣。

他明明记不得别人的脸,为何却清楚的记得什么时候和这个唐门的相遇?

但是,又觉得,他见到他,不止三年。应该在更久远的……

 

“好啦。阿焱你还觉得哪里不舒服?”唐亦铭的声音打断了陆焱的思绪,他垂眼看看自己身上的包扎,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毫不留情地再次把唐门丢了出去。

 

“阿焱你简直用过就丢。”唐亦铭无奈地看着合在眼前的房门,虽然自己能暴力开门,但是绝对会被陆焱嫌弃,所以还是睡隔壁吧。

幸好机智的多开了一间房!

 

.

 

 

唐亦铭就这么赖上了陆焱,陆焱赶人走的时候他就一梗脖子做出大不了你杀了我的模样,闹得陆焱总觉得手痒痒想给他两刀。

 

最后还是没有下手,陆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下手,默默拿出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这个观点安慰了自己一番,然后看着跟在身后傻笑的唐门,终于忍不住出手揍了他一顿。

揍完顿时感觉身心舒爽。

 

唐亦铭当然不敢反抗,反正陆焱下手也不重,就当成情趣好了。

 

“阿焱,接下来要去哪?”唐亦铭照顾了陆焱几天,确定他身上的伤都好了之后才开口询问。

陆焱闻言转头,脸上大写的“与你何干”四个大字。

唐亦铭顿时顶着一张哀怨的脸蹲在地上碎碎念。

“阿焱你不是没任务的吗,我又不会拖你后退,你就把我当你的腰部挂件带着呗。”

陆焱揉了揉眉心,没说话。

“还有,那个,友情提示,阿焱你其实现在应该回教。”唐亦铭弱弱的发言。

下一秒迎接的就是陆焱抽出的双刀,明教将刀架在蹲在地上的唐门的脖子上,深蓝色的眼瞳中阴晴不定。

“你怎么知道。”现在想来确实很奇怪,他自己行踪不定,但是每过不久都能撞上唐门在逃命,因为时间间隔不是很平均,他也没有过多的在意。但是……“你跟踪我?”

“不是!”唐亦铭连忙摆手,虽然他知道自己说出来陆焱肯定是这个反应,但是俗话说早死早超生么,既然他已经磨到陆焱能记住自己了,就干脆坦白从宽。“那个,其实我追着你跑很久了。”

 

唐亦铭一五一十的把这三年来的动作都跟陆焱招了。

 

结果本来抱着就算是被阿焱再打一顿我也要跟着人不放的唐亦铭,看着面无表情但是明显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的陆焱傻了眼。

“阿焱你,不介意吗?”

“?”陆焱不解地歪了歪头。

“那个,我跟着你三年,四处打听你的消息,在明教甚至住在你隔壁,还有我功夫也没有那么差全都是装出来的。”唐亦铭破罐子破摔全说出来了,“实际上就是想让你注意到我,你都……”不会介意的吗?

“你想对我不利?”陆焱打断他的话,问道。

“怎么可能!”唐亦铭急了。

“那就行了。”陆焱看着蹲在地上一脸茫然的唐亦铭,眼中掠过一丝笑意。

“阿焱你刚刚笑了!”唐亦铭眼前一亮。

“……”

“绝对笑了对吧!”

 

真是好烦!陆焱于是抽刀用刀背又揍了唐亦铭一顿,这回唐亦铭没有乖乖任揍,他知道陆焱也是想试出自己的功夫,于是认真的和他过了几招,果然三十招之后陆焱收了手。

“怎么样!这样阿焱我可以跟着你了吧!”唐亦铭满脸兴奋。

陆焱看他一眼,默许了。

 

 

陆焱要回教这个倒是事实,之前师兄传信过来说有个任务要交给他,不过这倒不是什么秘密,所以被唐亦铭知道了也是正常的。

试出了唐亦铭的功夫之后陆焱对他多了点放心,也就任由唐门跟着自己一起风尘仆仆的回了教。

“小焱,接完这个任务你还要继续吗?”师兄将任务的内容告诉了陆焱之后,有些忧心地看着他。

陆焱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收手也好。”师兄点了点头,“之前怎么劝你都不答应……是跟外面等你那个唐门有关?”师兄突兀地问了一句。

陆焱有点好笑,他知道师兄在担心什么,无非是和之前枫华谷一战明教和丐帮唐门结下的仇有关,不过他是真的相信唐亦铭对自己没有恶心。

“不全是因为他。”陆焱道,“不过也有点累了,想四处走走。”

“也好,虽然现在大唐陷入战火,但是大部分人不会为难我教中人,你累了记得回来看看。”师兄笑着拍了拍陆焱的肩。

“好。”答了一个好字,陆焱隐去眼间的复杂。

 

 

“阿焱,是哪里的任务?”唐亦铭见人出来了,连忙三步并作两步挤到陆焱面前。陆焱也不避嫌,把交代任务的纸张递给唐亦铭。

唐亦铭喜滋滋的接过来一看,顿时傻眼。

 

上面全都是波斯语,一个字也看不懂。

 

陆焱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唐门见陆焱笑了,自己也跟着乐了几声,把字条还给陆焱。

“任务跟凌雪楼有关。”陆焱笑过了之后收敛神色,将任务告诉唐亦铭。

“凌雪楼?”唐亦铭一惊,“凌雪楼不是……”他闭上嘴,指了指天。

“嗯,应该是和大内有所联系,但是自安禄山叛乱开始,应该有卧底安插在里面。之前我也接到过一个凌雪楼的诛杀任务。”陆焱难得开口解释这么一长串。“我教要再次入主大唐,少不得和皇室有所接触,所以教内也会发布不少和大唐共同抗敌的任务。”

“这个我知道!”唐亦铭点点头,又似想起来什么,连连摇头,“那个啥!我虽然是个唐门对明教没有偏见的!上一辈的事就停在上一辈最好!所以我不会害你的!”

陆焱又笑了,唐亦铭看着他的笑容有些不解,然后发现似乎周围有不少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你不用喊的这么大声的。”陆焱看了看四周,有些坏心眼的隐去身形把唐门一个人丢在原地。

留下唐亦铭一个人被无数明教围观。

 

“阿焱你等等我啊!你要去哪啊!!!”唐亦铭惨叫。

 

.

 

 

陆焱这次的任务只是负责潜入凌雪楼洛阳分部拿到情报,他留下唐亦铭在客栈接应自己,披上夜行衣就去了。唐亦铭也知道,明教的暗尘弥散比自家的浮光掠影更加灵活一些,也就不怎么担心陆焱。

但是在客栈等了一天之后,他开始有点不安,窃取个情报的事情,需要花一天的时间吗?

偏偏他又走不开。

 

“师兄来洛阳做什么啊?”眼前的一大一小是他在唐家堡中嫡亲的师姐和师妹,大的叫唐落璇,小的叫唐晓筱,两个人结伴来洛阳出任务的,自安禄山叛乱起,唐门也发布了不少铲除狼牙军的任务。

“就,有点事。”唐亦铭一边敷衍一边心道不好,陆焱可千万不要这个时候回来。

 

可是屋漏偏逢夜雨,他刚坐立不安心不在焉的和两个师妹说了几句话,窗子就被人推开了,一身血气的陆焱顿时栽了进来。

“阿焱!”唐亦铭骇了一跳,连忙接住人,这才发现陆焱身上大大小小的全是伤。

“没事,被人捉住了。”陆焱摇了摇头,示意自己身上的伤都只是看着可怕而已,没有伤到筋骨。

“师兄你在等朋友也不说!”唐晓筱见状识趣的拉了拉师姐的衣摆,准备告辞。

唐落璇却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师姐小小你们先回去吧?我给我兄弟上一下药。”唐亦铭连忙顺杆爬。

“啊!”这时候唐落璇却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脸色铁青的指着陆焱:“我说他怎么看着这么眼熟!瓜娃子你跟我讲,他是不是杀了你哥的那个明教!”

 

此话一出,别说陆焱,连唐亦铭都愣住了,他甚至不敢回头看陆焱的表情,只能哀求的看着唐落璇。

唐落璇看到了唐亦铭眼中的祈求之色,脸色依然难看:“你还晓得护着人了?你脑壳儿里莫不是进辣子了?”

“师姐!”唐亦铭急急地打断唐落璇的话,咬了咬牙开口:“你也别忘了,我哥是叛逃出去的!”

唐落璇哑口无言,过了一会儿她叹了口气,脸色疲惫地摆了摆手,“我不管了。”说着拉起一脸莫名的唐晓筱出了房门。

 

一时寂静。

 

唐亦铭缩着脑袋闭着眼睛,像是在等死,半晌没听到明教说话,他才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看到的却是陆焱似乎一点也没在意的给自己上药,见他看过来,还歪了歪头表示不解。

“阿焱,我……”唐亦铭想解释,却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解释好,看着陆焱的样子更是心凉了半截。

“想说什么就说。”过了一会儿,陆焱把伤口裹好,看着唐亦铭还是满脸纠结的样子,终是叹了口气。

“阿焱你还记得,唐亦临这个名字么?”唐亦铭问道。

陆焱思考了一下,皱着眉开口:“我三年多前,在凌雪楼杀了的那个叛逃唐门?”

“对。”唐亦铭知道他记得,苦笑开口,“唐亦临,是我的双胞胎哥哥。”

 

实际上,唐家堡里都没有几个人知道,唐亦铭有个双生哥哥。说是双子,两人除了长相,其他无一相同。唐亦铭是弟弟,资质根骨都很好,很快习得唐家堡的功夫,十五岁就入了斩逆堂。但是唐亦临却没有习武的天赋,在很小的时候就离家出走了。偏偏走的时候唐亦铭在闭关,出关的时候哥哥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他虽求人找过,但是唐家堡那么大,哪里在乎一个没有资质的外堡弟子,唐亦铭找了几年,久而久之的便死了心。而除了和唐亦铭十分亲近之人以外,几乎没有任何人知道他还有个双生兄长。

直到唐亦铭二十岁那年,唐亦临回来了。

一回堡便大开杀戒,伤了无数弟子之后叛逃出门,没有人知道他的武功是从哪里学来的,唐家堡为此事还出过悬赏令,后来知道唐亦临入了凌雪楼,便慢慢地将此事揭过不谈。

也是因为出了这事,大家才知道唐亦铭原来还有个哥哥。后来唐亦临死在了一个明教手下,还有不少人来安慰过唐亦铭。

 

“我一开始……是动机不纯的。”唐亦铭盘腿坐在地板上,忐忑地看着陆焱,“我就是想知道,杀了兄长的人是谁。”

他其实没有报仇的心思在,毕竟和兄长相处的时间太过短暂,而兄长在凌雪楼为了狼牙做事也不是假的,他只是,单纯的想见见陆焱。

 

而后,一发不可收拾。

 

“简直就像飞蛾扑火一样。”唐亦铭傻傻的笑了,“追着你大江南北的跑,我也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邪,但是就是……”放不下。

 

“阿焱……你……能原谅我吗?”他胆战心惊的轻声问道。

 

陆焱看了他一眼,却开口就是一句:“你喜欢我?”

“是。”唐亦铭咬牙。

“哦。”回了一个单字,陆焱打坐闭眼。

“啊?”唐亦铭觉得,自从自己遇见阿焱之后,傻眼的次数就特别多,“阿焱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陆焱无奈睁眼,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我问你,你想杀我?”

“当然不!”

“喜欢我是想报复我?”

“怎么可能!”

“那就足够了。”说完再次阖上眼。

 

唐亦铭愣了愣,才回过味来。他又开始想满屋蹦跶了。他冲到陆焱打坐的床前,满眼兴奋。

“阿焱你也喜欢我是不是!”

“阿焱你说一句呗!”

“阿焱你不说我就……”

 

陆焱几乎是拧着眉睁开眼,突然在唐亦铭唇角亲了一口。

“够了么?”

“够了!”傻笑。

而后陆焱毫不犹豫的把人扔了出去。

 

留唐亦铭在外面挠门,陆焱有点好笑。他生性豁达,喜欢便是喜欢了。唐亦铭没有害自己的意思,也没有抱着要让自己喜欢上他再来报复自己的心思在,又为何要纠结那么多过去的事。

笑着摇摇头,陆焱继续打坐调理内息,却突然感觉眼前一黑,昏过去之前,他看到的是破门而入的唐亦铭的那张焦急的脸。

 

.

 

 

睁开眼的时候,眼前是唐亦铭憔悴的脸。

陆焱捂着额头坐起身来,觉得自己似乎躺了很久,身子都发软。

“我怎么了?”

“阿焱你吓死我了,你昏迷了三天。”唐亦铭把人扶起来,递了杯水给他,“我找人探了你的脉,说你只是单纯的在睡觉,这怎么可能啊!阿焱你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吗?”

陆焱摇了摇头,“老毛病了。这里是?”

“洛阳那边不安全,我让隐元会加急来了成都,这边离唐家堡比较近。”唐亦铭摸了一把陆焱的额头,确定他没有发热。“还有哪里不舒服?”

“躺久了,身体发麻。”陆焱活动一下身体,觉得还是靠着唐亦铭比较舒服。

“那是,躺了三天呢,一动都不动的,阿焱你睡相真好。”唐亦铭笑了一句。

 

气氛陡然安静下来,两个人享受着相依靠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还是唐亦铭先开了口:“阿焱接下来你准备干什么?”

“四处走走吧。”陆焱之前接完任务就有这个想法了。

“你介意带一个腰部挂件吗?”唐亦铭嘿嘿一笑,大有你不答应我我也要把自己绑在你身上的意思在。

“……我能说介意吗?”

“晚啦!”唐亦铭替陆焱揉了揉太阳穴。“第一个要去哪里?”

“枫华谷。”陆焱回答的干脆。

“为啥要去枫华谷啊?那边很多狼牙军的!”唐亦铭不解。

“去看看我第一次见到你跑的那么狼狈的地方。”陆焱看他一眼,撑不住笑了。

于是唐亦铭也笑了。

 

“好啊,都听你的。”

 

Happy End<<

 

 

 

 

 

 

 

尾声:

 

陆焱和唐亦铭花了三年的时间四处游山玩水,最后决定定居在巴陵。

巴陵的气候和景色都很好,但是陆焱不知怎的,刚把屋子建好定居下来没两天,就突兀地发起烧来。

 

唐亦铭探了探陆焱额间的温度,有些忧心地皱起眉。

陆焱拍了拍他的手安抚他:“我自小生病就不容易好,在大漠那种地方呆久了,不太适应这边的气候很正常。”

“那,我出去打点野味回来,阿焱你好好休息?”唐亦铭把陆焱抱到院子里的小躺椅上,忧心忡忡地询问。

“去把。”陆焱有些困倦,伸手捏了捏唐亦铭的脸,闭上眼。

 

因为担心陆焱的身体,唐亦铭决定速战速决,打了两只兔子两只狼,又在巴陵县的酒馆中买了些酒菜,就紧赶慢赶的往回赶。

 

回来的时候陆焱还躺在躺椅上,一动不动。

 

“阿焱我回来了。”他笑着打招呼。

 

没有回应。

 

“阿焱?”唐亦铭愣了,顾不上手上的东西,随手丢在一边,跑过去探了陆焱的额。

触手一片冰凉。

 

唐亦铭怔怔的看着陆焱半天,却笑了,一边笑一边摇头:“阿焱你真不会照顾自己。”说着用躺椅下的毯子把陆焱裹好,抱回了屋子。

 

 

 

唐亦铭又回到了唐门。

很多人好奇三年前他身边的那个明教去了哪里,他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并不回话。

久而久之,堡里不少怀春的少女大着胆子向他来告白,毕竟唐亦铭脾气好,长得也好,实际上唐家堡里有不少人喜欢他。

但是唐亦铭都笑着拒绝了。

他弹了弹一个小女孩的额,这么回应:“我这种遭了报应的人,最好不要过多接触。”

女孩不解,看着唐亦铭深邃的黑眸,却无端身体发冷。

 

报应?是啊,是报应。

 

实际上,他对陆焱说的话,除了我爱你,其他都是骗他的。

全都是。

唐亦铭不叫唐亦铭,他叫唐无铭,是唐家堡内堡有数的高手,唐亦铭这个名字是他被吸纳进内堡之前用的。

他也没有什么双胞胎哥哥,当年去凌雪楼卧底的就是唐无铭,为了保住他,内堡便为他制造出了一个假身份。唐无铭是孤儿,很早就入了斩逆堂,身边也没有特别亲近的人,只消让熟知他的师父和其他长辈做出表态,很快不清楚情况的人就都信了他有哥哥,然后唐无铭便扮演了杀人如麻的唐亦临,叛逃出堡,进入凌雪楼卧底。

这件事太过机密,而且他的假身份也确实是在为狼牙军做事,这才招来了陆焱。

 

唐无铭对自己的功夫很自信,却还是几乎被陆焱一刀毙命。

那一刀捅的又快又准,唐无铭在铺天盖地的剧痛之中,看着陆焱站在窗前,外面清冷的月色映着他漂亮的蓝瞳,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却无端让人觉得他是在怜悯着什么。

只有一眼,万劫不复。

 

唐无铭在出任务之前,唐家堡高层将生死蛊的子蛊交给了他,唐家堡里自有一些见不得光的替死鬼来替他偿命,饶是这样,他还是在床上躺了大半年。

伤好了之后,他突然想要去看看伤了自己的那个明教。

 

最开始他确实是不怀好意的,唐门不止暗器功夫十分出名,还有用毒也十分厉害,实际上陆焱在杀他的时候就中了毒,那毒叫做昙花。

和名字一样,毒发并不致命,只是让人昏睡,但是会在人体内潜伏三年,然后一夕毙命,如同只现身一瞬的昙花一般。

唐无铭想去告诉陆焱,实际上你杀错人了,然后那冷着脸的明教会不会变脸呢?抱着这种恶趣味想法的唐无铭,却发现陆焱记不住他。

或者说,记不住他的脸。

无论用什么方法,搭讪也好,问路也好,刺杀也好,陆焱就是记不住他是谁。

 

于是唐无铭扮演起一个手无寸铁之力的弱鸡唐门,追着陆焱大江南北的跑。

一跑就是三年。

 

是什么时候从惊艳和恶趣味,变成喜欢的,唐无铭自己也不知道了,甚至他之前都没法想象自己居然有这般的执着。

直到那天陆焱看着他的脸,叫出他的名字。

巨大的喜悦击中了他,让唐无铭甚至感觉飘飘然起来。

 

栽了,真的是栽了。但是他栽的心甘情愿。

 

昙花的毒已经潜伏了三年,陆焱马上就要毙命。

唐无铭觉得不甘,于是在陆焱最后一次毒发之前,趁着他昏睡之际,将他冰封。他带着被冰封的陆焱去了昆仑,花了三年的时间研制出的解药,却只能延续陆焱三年的生命。

没有办法,昙花本就无解。

但是唐无铭觉得够了,至少还有三年,能陪他四处走走。

 

时间如流水匆匆流过,在他们定居在巴陵的时候,陆焱发起了高烧。唐无铭知道时间不够了,只能每天多拿出一点时间来陪着陆焱。

至少,陆焱在离开的时候,很幸福。

唐无铭没有随着陆焱一起去了的心思,要是他也死了,那么再过五年,再过十年,谁还会记得陆焱呢?

 

 

 

唐亦铭花了三年的时间让陆焱记住自己,又花了三年的时间延续他本该终结的生命,然后用三年的时间来好好爱他,陪他走遍大江南北,最后选择用一辈子的时间来铭记他。

 

只因十二年前的那一眼惊艳,唐亦铭本能的追逐着这个人,用尽一生的执着。

 

 

如同飞蛾扑火。

 

True End<<


个人觉得TE也是HE你们怎么就是不懂_(:з」∠)_